入夜的主帐清冷非常,重林倚在主位合目假寐,乍一看还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却因着一身帝释青衣衫的装点威严尽显。棋鴻见他穿这的是这身心肝宝贝似的衣衫,略微震惊。
翼族将军棋鴻:君上,这还是战场,穿轻甲安全些。
重林,翼君:这是她送我的,这次入梦,不能吓着了她。
翼族将军棋鴻:君上,你不欠她,是骗了她。
重林,翼君:如有异动不必手软,若无异动,做好最后一战的准备,我不想再耗下去了。
翼族将军棋鴻:是!
棋鴻看着重林远去的背影心中不住感慨
翼族将军棋鴻:我曾以为你会为了花言放弃大战,没想到你非但没有被一己私情影响,还领军亲征。只是君上,你同花言本就站在六界的两个平衡点上,无论谁动会引起血雨腥风,天生的敌人想走到一起,又谈何容易呢?
远去的翼君自然没听见大将军絮叨,即使听见了也不会当回事,他若认定,南墙也是可以拆的。
自千涵将遗物托付给千寻绝,帝姬门下唯一神将就在天鉴院里里外外都安插了人手,以保花言万无一失。
重林未至天鉴院就探查过周围,以为只是戒严的翼君没有杀人灭口,直至潜入后山险些又被阻拦时才发觉事情没有他所想那般简单。最为致命的想法是他以为花言出了事,直接灭了外围一圈留守的人,冲到寒潭边。
重林往日来得要晚些,无痕也会算着时辰离开,眼下重林已至,她还守在潭边,四目对视难免尴尬。重林见她毫无惊讶之色,心中有了猜测,先发制人。
重林,翼君:什么时候知晓的?
无痕见他已经猜到,索性摊牌。
无痕:你第二次来寒潭时,温养殿下的灵力就增了数倍。
重林,翼君:可我没察觉到你
无痕:殿下宝物庇佑
重林,翼君:我是何人?
无痕:不知,但我知晓你不会害殿下。
重林,翼君:外面的人都是你安排的?
无痕一愣,眸光暗下
无痕:不是。
重林,翼君:你若信得过我,就请你在此护法。
无痕:我从来都没有信过你,只是信得过殿下而已。
重林以为自己听错了,笑意涌现。
重林,翼君:她同你提前过?
无痕无意看到过花言所绘小像,却不知能不能泄露 只能模棱两可的答了一句“阁下所穿衣物是殿下轻手绘制的图样”。
重林听完心中愣了片刻,原来这衣衫不是花言随便买的,一时间心中情绪更是复杂。
无痕召鞭而出不在前行,重林知晓她这是护法,也没过多关注径直迈入寒潭。
潭中一如既往的弥漫着白雾,一丈内温度已然天差地别。为了元神能顺利入梦且不伤极花言,重林此次将灵力分成了数股细流,将元神也随之渡入。
花言被困在一方冰冷黑夜里,手中什么也抓不到,只能随着前方的一点稀薄光亮走,每每冻得失去知觉时总有炙热的灵力能在这冰冷的无边黑暗中将她包裹,支撑她继续前行。眼下被冻得失去知觉的躯体,蜷缩成一团,后背上还渗着丝丝血迹,看上去生不如死的模样。
重林没料到,时隔数月的第一眼,看见的,会是这般心如刀绞的模样的场面。
吾帝言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