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远必然不信纪辞彦能同他交心,心底定然是怀疑的,不过,他要的就是他的这份怀疑。
君王无情且多疑,这类话他听得多了,即使不信原身父皇会那般绝情,但是,他相信以皇帝生性多疑的性子,定然狐疑不少。
也如苏木落所想这般,赵容远对苏木落的话抱有怀疑,毕竟纪辞彦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对待情感向来凉薄,一点也不像他外祖父那般温润如玉待人宽厚。
不过,二人始终只是点到即止。
“离州瘟疫骤起,倒是对不住王妃的婚礼了。”赵容远不愧是老狐狸,很快就调整了表情,故作难过。
“父皇说得哪里话,我们不过是守护百姓的人罢了,百姓困苦,我们自然义不容辞,何况天子开口,更是我等荣幸。”苏木落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有些累了,几日的奔波劳碌,加上心底有所思虑,难免想得多,所以现在坐在这温暖的屋子里,困意更是明显,不过,他还是要随时戒备赵容远。
“哈哈哈,王妃倒是性情中人,朝中那群大臣一天天的无所事事,遇事不知道处理就只会拿来敷衍朕,倒是让朕好生为难,王妃这般敢言的,倒是没人了。”赵容远状似豪爽的开口,实则心里默默记了他一笔。
苏木落的话显而易见,他们关心的是天下百姓,效忠的也是天子,若是他不是天子,便不再效忠于他了。
苏木落自然也不隐瞒,赵容远于他而言,只是不想打破这份平静罢了,毕竟,赵容远轻易动他不得。
“父皇谬赞了。”苏木落强撑着身子似有若无的笑笑,不卑不亢道。
赵容远心里更是难受,却无处发泄只能自己默默压了回去。
用了晚膳,终于结束了在暗潮汹涌的博弈,回到管家精心准备的马车上时苏木落放松了身子,困意更甚。
刚刚收到了纪辞彦一切安好的消息,他现在紧绷的身心终于完完全全的松懈下来,跟着摇摇晃晃的马车,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马车停下,他才意有所感的醒过来。
平静清冷的眼看不出来他还有些惺忪睡意。
管家见到苏木落完完整整的回来,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了。
毕竟皇帝待纪辞彦如何,他们这些跟在身边的老人最有感触也最有发言权。
“王妃,晚膳已经备好了,您要先用膳还是先沐浴更衣?”管家堆笑着斟酌道。
“沐浴吧,晚膳一会儿再用。”在宫中用膳苏木落本来就没太多心思,加上赵容远在身旁,他更是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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