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了这样的事,谢危自然是睡不好觉了,他忙着寻找公仪丞的踪迹,还要和刑部搞好关系,还要让正直的张遮出头去查案…
回府之后,又听闻燕牧请见,急慌慌赶到勇毅侯府,被燕临单膝下跪请求赞冠,强撑着不露出其他情绪,郑重地接受了他们的请求,还要忙着在朝堂之上运作、让沈琅同意勇毅侯府的冠礼正常举行…
总之,忙了个底朝天。
而灵雎,则慢悠悠地在府库中散步,为燕临世子挑选合适的礼物。
冠礼将至,可勇毅侯府却惨遭圈禁,不知这般光景,能见几回啊?
灵雎随意想着,忽然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躬身行礼。
灵雎:姐姐,你来了。
是脸上的伤疤已然消退、走起路来仍需要注意休养的沈文毓。
姜雪宁入京之前,她才是燕临最亲近的友人——这是沈文毓单方面的认知——她的娇纵蛮横,燕临总是温温柔柔地对待,即使姜雪宁“抢”走了她的好友,即使他们不再像从前一样亲近,她也绝不能缺席这次冠礼。
沈文毓:文华,府库中有一柄绝世利剑,是圣上前些年赐下来的,你快找找,我好送给阿临。
阿临?绝世利剑?
灵雎嘴上应着,慢慢走向府库后面,去寻那差点儿积灰了的绝世利剑——圣上赐给英王,要的就是让它积灰——若剑不积灰,积灰的就是人了。
人心隔着肚皮,难说的很呐。
灵雎近几日总是多思,便连寻剑的一会儿功夫也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送走了沈文毓,她也没心思在府库中待下去,漫不经心地出了府,到首饰铺子里转一圈,上了顶层。
灵雎:穆顺,这个月的解药还没到吗?
穆顺皱着眉,摇了摇头。
穆顺:迟了两天了。
灵雎叹了一口气,不耐地闭上了眼,手握成拳,斜躺在贵妃榻上。
灵雎:王爷这是惩罚我呢。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朝廷手中只有半封信、勇毅侯府也只是圈禁这件事,还是传到了平南王的耳中,这迟到的解药,便是他的不满,以及对灵雎的警告。
她感觉体内的蛊虫似乎又在啮咬,如同从前那样,蠢蠢欲动,让人心生胆颤。
她蓦然起身,眼神凶狠又锋利。
灵雎:穆顺,让底下人准备着,九月初十夜,我们动手!
九月初十,燕临的冠礼,也将是所有纷争结束的一天。
他们,蓄势待发!
九月初十终于还是到了,待到云日递微明时,恰是瓦冷寒霜色,庭空槁叶声。
灵雎温柔地看向消瘦的谢危,眉间微蹙,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灵雎:先生瘦了许多,看起来很是疲惫,可是府里的人照顾不周,需要文华请毕大夫来给您看看吗?
毕桢,当初为沈文毓治脸的神医,也是将灵雎带进满是机关的庄园里试药的怪人。
谢危摇摇头,满是疲惫的心也暖了许多,笑着摸了摸灵雎的秀发。
谢危:无妨,只是深秋将至,气候多变,我有些畏寒罢了。
不知是不是灵雎信了他的借口,竟悄咪咪凑近,借着宽大的袖袍握住他的手——手可以藏住,心动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滚烫极了。
灵雎:先生,现在还冷吗?
谢危:有你,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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