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迈出第一步 (2-1)

“迟到是事实。”浅灰色头发的人走上前，“我承认。”

“那就对了。”金牛挥手，“摩羯，把他……”

“但我拒绝接受处罚。”双子后退一步，神情中的悲哀显而易见。

金牛的手一顿，停在半空中。

“什么？”他表露出惊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

“是。”双子依然是那副神情。

金牛静静地坐着，他垂下眼眸，像是被婉拒的孩子一样略带失落。

见金牛无言，双子直接转身离开，留给身后的人一个灰色寂寞的背影。

白大褂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只是隔着长桌望了一眼金牛，也走了。

待两人走出门，金牛抬头，笑了:“没关系，双子是这样的人，不必在意，我们继续。”苍白之物继续他的演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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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白羊跟着室友们回了宿舍。

“老天，终于结束了。”射手扑到床上，“看那家伙的脸都是一种煎熬。”

“……”刚碰到床，狮子就进入了梦乡。

“所以我们每天都要到社团打卡？”白羊问射手。

“是的。”射手翻了个白眼，“‘连续打卡有奖励，不打卡有惩罚’——刚开始他是这么说的。”其实没几个人能坚持到三天，金牛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慢慢的，大伙都忘了这规矩。

只是没想到他又对新人说起了这事。

“当然，任务期间是不用到社团打卡的。”射手掏出手机，翻动着，“我们的任务少说也得花两个月，最长的一次是六个月——我的暑假都被那该死的任务给吞了。”

“？所以所谓社团活动就是指那些任务吗？”

“答对了。”射手打了个响指。“我们的学校……还是有点儿邪乎的。”

“你是今年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新生。”

“再等一会儿，就会来人把你领到纪念碑前面——别害怕，只是让你刻个名字……学校的老传统了……啊，他来了。”

射手话音刚落，宿舍的门就被人敲响:“请问白羊先生在吗？”

“去吧。”射手拍了拍白羊的肩膀，“老老实实按他们说的做，不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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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心情复杂地转动了门把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死人脸。

“巨蟹？！”白羊被吓了一跳，大脑飞速运转，想起了这个淡淡的人的代号。

“老板让我协助你登录学校帐户。”巨蟹微笑道，“请跟我走吧。用不了多长时间。”

“……好。”白羊从牙缝里挤出了个字，是人都能看出他有多不情愿。

可巨蟹偏偏没看见，他向射手告别，关了门，然后转身，看都没看白羊一眼:“跟着我走，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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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林荫小道，穿过飘着油香的食堂，在寂静的教学楼里踱步。学校很大，但学生极少，一路上，除了食堂的几位大妈和在前面领路的巨蟹，白羊没看到任何人。

但巨蟹说过不能出声，他也只好把想说的话憋在心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学校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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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杂草丛生的众生的美丽花园。鲜花、荆棘与野草和谐共处，它们相互交织成一层地毯，盖住了其之下的所有存在。

巨蟹走到花园的某个角落，拿出随身携带的园艺剪，剪掉荆棘，除去杂草，露出檀香木做的……棺材？

巨蟹收起园艺剪，掏出刻刀:“来吧……在永恒之棺上刻下你的名字，正式成为星空的一员……”

“过于可疑了……”白羊心想。

“这是必要的。”巨蟹看出了他的犹豫，藏起刻刀，“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白羊一时着急，忘了射手的嘱咐，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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