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衣等不到顾轻风来,便困意难耐,早早歇下了。门外没有了平日里的丝竹管弦之声,倒显得有些冷清。
后半夜,顾轻风轻手轻脚地躺在唐素衣身侧,睁着眼望穿一片茫然的黑暗,不知思绪又到了何地。
“如何?”唐素衣翻过身,对着顾轻风略带困意地说。
顾轻风在黑暗中仍然能感觉到唐素衣的凝视。“你早就知道了?”顾轻风反问。
“嗯,鄂木的事我早就知道。”唐素衣平淡地回答。
顾轻风此时闭眼,长叹一口气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只是想看看他能装多久。”唐素衣闻顾轻风的一声长叹,心下突然慌乱,解释道。
“你是从何时怀疑他的,说来听听。”顾轻风的声音有些疲惫。
唐素衣见惯了嬉皮笑脸的顾轻风,竟有些害怕此时此刻不同的他。他的语气明明那么轻柔平和,却听起来像质问。
“自我来第三天,便开始注意他了……”唐素衣的眼前浮现出昔日画卷。
唐素衣闲来无事,便在花枝楼四处走走,不知不觉入了花枝楼后园。踱步在青石板小路上,放眼望去,亭台水榭无一不是打造的精美绝伦,夹道皆是银杏树与梧桐树,金叶被风吹的翻动,如满树蝴蝶似要马上翩翩飞舞。
鄂木着蓝袍,手执一杯酒,立于银杏树下,久久未动,连叶子落入了杯中,也未曾察觉 。
唐素衣驻足在他十米左右的地方,苦苦思索:我要不要走过去呢?走过去恐惊扰了人家,不过去又辜负了一片美景……算了,还是下次再来吧,美景易得,静思难得啊。
正当她抬脚准备转身离去时,鄂木举杯似要饮酒。唐素衣忙喊“公子!且慢!”
鄂木突然被打断愁思,手一抖,酒杯从手中滑下。出于本能反应,他伸手利索的接住了酒杯。余光看见站在远处的唐素衣,手又一松,杯子摔落在铺满金叶的土地上,酒水撒了出来,酒香四溢。
唐素衣本想提醒鄂木杯中的落叶,可见鄂木一系列反应快如闪电,愣了一下。
“啊!”鄂木往后跳开一步,好像恐酒水溅在他的鞋上似得。他呼了几口气,看向唐素衣道:“姑娘突然叫喊,真是吓得我不轻。”
唐素衣行了一礼歉疚道:“落秋失礼了。不过我不是故意要吓公子的,是看见一片叶子落入了公子的酒杯里,想出言提醒才……”她连忙摆了摆手,头微低埋,往后退了几步。一副怕被鄂木责骂或者惩罚的样子。
鄂木见此,心里微微平静。“无事,无事,倒是我大惊小怪了。”他爽朗一笑道。
唐素衣又道:“只是害得公子洒了酒,真是可惜。不如我赔公子一杯如何?”她抬眼看着鄂木,无辜可怜的样子,足以让鄂木放下戒心。
鄂木笑着摆手“不必了,这花枝楼最不缺的就是酒,我再去拿就是了。”说罢,怕眼前这个木讷的女人又缠着他说些什么道歉的话,便捡起酒杯大步离去。
看着他背影渐渐远去的唐素衣,口里叫到:“哎?公子~你这就走了?”可身形静立林间,并未追上去。
鄂木头也不回道:“无事无事,你不必在意。”
唐素衣看着蓝袍消失的地方,目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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