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合作伙伴,就不能失了礼数。有人来敬酒就一定要喝,这是一种酒桌文化。
而孟宴臣的教养又是刻在骨子里的,平时在生意上受人照顾,多喝几杯也是应该的。
结果这酒一喝就喝到了十一点半,甚至还额外谈成了几个项目。他走路都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了,罕见露出一副醉态。
他走到门口准备拿出手机叫代驾,结果刚推开门,就听见一道女声响起。
叶子:需要代驾吗?
孟宴臣听到声音,下意识抬起头。
孟宴臣:叶子?
孟宴臣皱了皱眉,印象中他已经把话跟叶子说得很清楚了,真的只是随手帮忙,没有任何私人感情。
他觉得她和许沁长得像,也就仅仅只是长得像而已。这张脸并不能为他带来什么,他也不能够透过叶子的面庞去注视许沁的灵魂。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他太清楚了。如果把谁当成替身来爱,对于双方都是极度的不公平。
他既不想听见叶子对于艺术一知半解的亵渎,也不想看见她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叶子:你还记得我?
叶子:我,我最近还是在做着代驾的工作…这个地方挺难打车的,要不我捎你一段?
孟宴臣皱了皱眉,不知道该说什么。
距离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如果不是她这张脸实在和许沁太像,孟宴臣真的很难想起她是谁。
孟宴臣: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叶小姐。
孟宴臣:我不止一次表达过我的界限,我想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请不要再自作多情。
孟宴臣: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关系,无论是商业上还是私人方面。
因为后半程一直在敬酒、谈生意、聊项目,周转于商场上的老狐狸让他精疲力尽。他本来就不是酒量特别好的人,平时只是小酌几杯,乐在于品酒。
如果是应酬的场合,那么他不得不喝。既不能保持心情愉悦,也不能完全按着自己的喜好来选。
今天摄入的酒精已经过量。酒精让他不能保持绝对的理智,他急需回到车里好好休息一下,所以语气也差了些。
叶子:你别误会!我真的只是想送你一程!
叶子:我保证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孟宴臣:叶小姐,你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
孟宴臣:我再重申一遍: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想要你的陪伴。
叶子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痛苦。她想,其实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再执着于孟宴臣和她那段不堪会想的感情。如果不是许沁的那一个电话,她或许不会旧情重燃。
要放下一段执念需要很长时间,可拾起它却只需要短短几秒。这段执念无疑是痛苦的,至少对于叶子来说是这样。
因为叶子的人生太过于贫瘠,除了贫寒的家境就是永无止境的学业。她急需一段爱情来填补自己的空白,或者更多的金钱。
可恰巧,这两样她都没有得到过,甚至还顶了一张与许沁有五分相似的脸。
这张脸曾经为她带来好处,比如孟宴臣随手的援助。但这张脸同样也是她最绝望的一部分,因为她知道自己只是替代品,是蛾,是活在阴影下的衬托。
她永远都变不成蝴蝶,永远没有办法成为孟宴臣心尖上的人。可正是因为她深知这一点,所以她既痛苦又无法与自己和解。
在她人生中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把孟宴臣视作为她的春天。然而她的春天不同于常人,苦涩无味充满殇痛与血疤。
她多想用自己盎然的爱意来晕染那些黯淡无光,可孟宴臣却始终连正眼都不给她。
叶子闭了闭眼,咽下许多挣扎,最终伸出手,抱住他的胳膊,扯了扯他的袖口。
叶子:我把你送回家就离开,好吗?
叶子:再说了,这么晚也很难再叫到代驾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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