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累了一整天的许沁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回家之后就把包甩在沙发上,什么活都没力气干,回到卧室就躺在床上开始休息发呆。
她真的受够了同事们现在对她的态度了,明明从前只需要吩咐别人帮她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做什么都一波三折。
许沁一开始本以为被领导调职去药房抓药就已经是极限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继续降级,结果没想到就因为那个孕妇的家属依旧不依不饶地投诉,导致她现在只能在住院部值班。
医护人员本就是一种没有固定假期的职业,而现在许沁又被调到了住院部值班,她能休息的时间就更少了。
再加上在许沁的排班表里,她的工作时间往往都是夜班,像她今天这样值白班的机会其实只占少数。有时候又会有一些突发情况,免不了要和同事换班,一连几周都值夜班的这种状况也是时常有的。
本来这就已经够倒霉了,但耐不住许沁自信。她值夜班还要摆架子,总觉得自己在美国专攻了医学就了不起,天生就是救死扶伤的那块儿料,就应该在医学界大放异彩。
更何况许沁的身世其实一直在影响着她的性格,她的亲生父亲是前市长,母亲是一位雕塑家。在父母不幸葬身于火海之后,没过几年就立刻又被孟家收养了,所以其实一生都锦衣玉食。
在孤儿院的那几年其实已经很受照顾了,但因为她从来没有吃过苦,所以哪怕一点小波折,都能在她心底激起波澜。
豪门总是不自由的,压抑是常态,所以这也导致她逐渐变得敏感又内向,没有什么亲和力,总是不太会和人沟通。
性格使然,许沁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有时候也很害怕开口说话,所以她总是被住院部的病人投诉,导致工资是一降再降。
再加上宋焰其实又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每次请兄弟吃饭做东就要花不少钱。以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经济情况,根本不足以支撑得起他们每个月的花销。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往地上砸,倒是不小心砸中了刚下班回家,推门而入的宋焰。
宋焰:怎么了?心情不好?
宋焰被吓了一跳,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枕头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尘又放回床上。
许沁:嗯…没事,就是被同事刁难了。你也知道的,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宋焰:我看他们就是看你身后没了孟家,所以就敢欺负到你头上。妈的,太过分了!
宋焰:人都是势利的,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明白你又多好。
宋焰:沁沁,你下次再受欺负就跟我说,我扒掉他们一层皮不是问题!
许沁被宋焰一把揽进怀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宋焰安慰到了。宋焰揉了揉她的脑袋,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环绕在许沁的鼻尖。
她喜欢这样的烟草味,高中时跟着宋焰偷偷跑去泡吧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她觉得那是自由的味道,是宋焰给予她鲜红色的回忆,烟草燃起时尤为炙热。
许沁抱着他的腰肢,此刻仍能用爱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苦难只是暂时。她相信被赋予爱时雕塑也可以栩栩如生,更相信自己在宋焰的世界里独一无二。一碗白粥不是大米的香气,是他对她的爱。
许沁:宋焰,我想…我们结婚吧?
她轻轻摩挲着宋焰的指尖,温度、触感…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他霸道的气场慢慢与许沁记忆里高中时的模样慢慢重叠,晚霞最后一抹光消失在天际线时,时光留下的痕迹仿佛也被模糊了。
宋焰听到这句话明显为之一怔,搂着她的臂膀僵滞了片刻,随后意识到自己的表现不妥,于是很快又缓过神来。
宋焰:沁沁,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也很想和你尽快举办婚礼
宋焰:只是…你知道的,我实在太忙了,每天都要出任务,实在没法细细筹划…
宋焰皱了皱眉,眉头蹙成川字型,明显有些犹豫。不只是这一个原因让他动摇了结婚的念头,更是因为两个人的工资根本负担不起一场盛大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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