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姑娘真是才艺卓然,不如我们也来这康乐坊学学”奚玮看着眼前之景不禁感慨“你倒是可以,身为郡主免不了要献个艺什么的,我对音律一窍不通”。
当大家都沉浸于绝美的音乐和舞姿中,忽然一个姑娘的琴弦断了,一阵刺耳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朵,震得生疼,紧接着便是从高楼飞下来的刀光剑影,直冲中间舞者而来,此时人们皆往外跑,在人潮中奚玮与阳净幽被冲散了,朱深在人群中一直护着奚玮,阳净幽则被人群挤到了他处,但黑衣人似乎只有中间的舞者一个目标,对于逃难之人并未加以毒手。
只是红衣舞者与黑衣人斗得激烈,一不小心被打去了阳净幽身边,黑衣人立马杀来,阳净幽本不想理他人恩怨,但此时不得不上手阻拦,不然自己的小命也就不保,无奈从小练的三脚猫功夫多年不练早已荒废,只能捡起地上的剑硬上,今日着的衣裙也忒复杂了些,碍手碍脚,怎知她这一上黑衣人皆以为其是同伙,下手越发狠绝。
黑衣人围攻两位美女倒是惹人注目“朱深,你快去帮净幽”,朱深有些犹豫“可…”,犹豫了一秒之后朱深带着奚玮飞了出去,便立马赶回去救阳净幽。
刚刚还战况激烈,却不知从哪飞来一些极细的墨竹直插黑衣人后脖,黑衣人已经开始慌乱,却又不敢退,朱深忙上前去帮忙,局势逆转,但还是让两名黑衣人逃脱了,见阳净幽无事,朱深便留下一句“郡主就在外面”就飞了出去。
阳净幽满脸黑线,我就这么不金贵吗。
刚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又开始流血,忙走出来去找奚玮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拉住“多谢姑娘相救,不如姑娘跟我走,怕是刚刚我把姑娘给连累了”,阳净幽拂去身上的手:你以为我愿意呀,还不是被你拉扯进来。但嘴里还是说着“不用客气,我有人护着,姑娘你也多加小心”便走了出去,红衣女子依旧带着满分歉意跟上。
走出来却不见奚玮,朱深着急地四处寻找,阳净幽见此“难道奚儿不见了”,朱深见到阳净幽倒也没有好脸色,阳净幽也很是着急并不怪罪“这该如何是好,莫不是被刚刚的黑衣人掳走”。
阳净幽说完便拉着红衣女子,“走,你跟我回去,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朱深倒也很快冷静了下来,也跟着阳净幽回客栈。
如今阳家生意如一个四面透风的强,阳家的马师也被掳走,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阳叁仁甚至阳家马师阳祖对阳家必定是忠心耿耿,绝不可能为利所惑,阳祖的夫人和子女同样也消失,此事若对外声张必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贬低阳家声名,不然又怎敢如此大张旗鼓。
“此事无非是冲我们阳家而来,李家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爹,接下来又该如何”阳景詹有些着急,阳叁仁倒是不急不忙地品着茶“很快便会出结果了”,阳景詹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但见阳叁仁不急不忙倒也心宽了些。
思绪又不自觉拉回到了闵州往事,当年也算是年少轻狂,做事仅凭一己好恶。当时洛家公子洛迟原垂涎康乐坊苒湫夫人美色,多次上门骚扰,但都被拒之门外,后来买通了康乐坊的小厮给其下毒将其掳了出去,幸被甘诚发现才得以脱身,就这样甘诚便娶了苒湫,自甘夫人嫁与甘诚后洛迟原依旧不死心,对甘诚家的店铺各处找茬,更将康乐坊弄得鸡飞狗跳,也时常打伤人命,不过便是仗着洛父与知州交好,朝中还有相丞撑腰,甘家为此耗费了不少心力,自阳家来到江南,阳家与甘家私交甚密,洛迟原便把矛头一并对上了阳家,阳净幽小时候被拐卖便也是其一手操盘,虽自己也娶了妻,可当年的“夺妻之恨”和苒湫那不屑的神情深深扎在心里。
后来甘家便与阳家联手打压了洛家生意,并把通判拉拢了过来,罗列了不少罪状生生送上了圣上手中,最要命的一条是敛财聚众,大肆开设赌场,草菅人命。圣上大怒革职抄家,而周相丞也被牵连降职为光禄寺卿,如今依旧稳稳坐在这个位置,洛迟原也只是被发配去了边疆,洛父则悲愤而亡,洛母自杀。可一年后甘家又发生了瘟疫与大火。
若是如今是他的手笔,那真是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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