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是在夜中,清越看不到羽初通红的面颊,羽初羞赧地拍拍自己的脸蛋,深深呼吸后开口,声如蚊讷:“也……也没多久,我也不清楚,好像有几个月了,也好像……就是方才……”
几个月内的事情清越自是不能一一知晓,但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清越心中漏跳一拍。
“羽儿……你恋慕的,是云公子、豫王爷?”清越缓声问道。
“嗯!”羽初羞的将被子蒙上了头,但这声音却清晰而坚定。
清越的心只觉一瞬被揪紧,她沉痛地闭了眸,竟连呼吸都有些艰涩。她从未想过老天给她开这样一个玩笑,一个让自己与妹妹都爱慕同一个男人的玩笑。
“阿姐……”羽初将被衾半掀,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道出心中疑问,“我离开的这三年,公子可有了心上人?”
“没有……公子的心性你还不了解么?”清越舒出一口气,眼眶中凝聚了数点泪光,她既是告知羽初答案,又是劝慰自己道:“他那般潇洒肆意、落拓不羁的性子,只怕是想和天下美人都做朋友,哪里肯用情事束缚自己呢?”
“如此这般便好。”羽初抿唇微笑,却不知身畔的清越眼角滑落泪滴。
“羽儿,你喜欢公子什么呢?”清越轻声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但见过公子这般惊艳的人物,对于寻常男子,我也动不了心了。”羽初忸怩地翻身向外道。
见妹妹是真的动了心,清越一时心乱如麻,她不知晓亲情与爱情该要如何割舍,她也绝不接受和别人共事一夫。一时心动容易,一世长久却难。今天她也是被宇文樾酝突如其来的告白冲昏了头脑,没有想过以后的事情,如今她的身份未明,只能隐于此处做一个花魁,与他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岂止云泥之别,她又怎配去妄想与他的以后?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只怕连做他府里的丫头都没有资格,又有什么幻想的权利?
料想羽初一定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她年岁尚小,又是情窦初开,捧着一腔赤诚,简单而纯净地心悦一人,她这个做姐姐的又何必去泼她冷水?有些事情最终总会分明的。
“好啦,如今已立了秋,思春的小丫头快快收回绮思,去梦里赴会吧!”清越故作轻松地打趣羽初道。
“哎呀……阿姐……”羽初说罢又将头蒙上了。
“好了,不说了,你好好睡吧!休息好了身体才能好得快。”清越将盖住羽初的被头拉下,替她掖好。
“嗯……阿姐也好梦。”羽初说罢便噙着笑靥入睡了。
这一夜,清越注定无眠,她盯着窗棂的缝隙,从中望向那皎白的月光。
如今初七,月亮还是月牙状,恰如他情动之时唤她的那声“月牙儿”,可他究竟情深几许呢?她又怎配心动!
秋风微动,静夜微凉,而如今能伴她身侧的,唯有那清冷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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