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很快赶来给樊菊蔚诊了脉,说是因着了风寒所以起了热,不碍事,开了方子。
宇文樾酌命人按方抓药给樊菊蔚服下,但她的高热竟一日夜都没有退下去。
“怎么会这样?韩擎,再去宣太医来,这次要宣太医院院判!”宇文樾酌恼恨太医的无能,同时十分心疼缠绵病榻的爱妻。
明明昨日入宫前还是好好的,再度相见,她却高热不退昏迷不醒。
“卿卿,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等你好了之后,我还要给你一个惊喜呢!”宇文樾酌紧握樊菊蔚的手,爱怜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太医院院判抵达,他诊脉片刻就簇起了眉,良久正色道:“禀王爷,王妃的高热起于风寒,于王妃平素体质而言应是无碍,并不会呈现高热不退的状况。王妃如今这般,只恐是心病所致,心中忧虑或受惊,皆会出现如此症状。”
“那依院判之见,王妃之病该如何医治?”宇文樾酌面色凝重。
“为今之计,只有内服外用双管齐下,以烈酒多次擦拭身体,再服汤药,基本可以让高热降下,届时王妃应可醒转,只是具体不知会是何时。若王妃心事难解,只怕会好得慢些。”院判沉声道。
“知道了,有劳院判,荷月带院判到前厅开药方,再传韩擎来。”宇文樾酌吩咐道。
韩擎到了,抱拳侍立在一旁,宇文樾酌转出内室向他吩咐道:“去查查王妃进宫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不相信好端端的人会突然就有了心病。
当晚樊菊蔚的烧就有些退下去了,樊萱蔚一直守在身边照料着,眼睛都熬红了。
“萱萱,你去歇歇吧,你二姐换我来照顾。”宇文樾酌轻拍了拍樊萱蔚的肩。
“我不妨事的,可姐夫你明日还要上朝呢,还是我来吧。”樊萱蔚说着又拧了张帕子,敷到樊菊蔚头上。
“三小姐不必担忧,小姐这边还有咱们呢!要是小姐醒来看到三小姐眼圈都青了,可是会心疼的。”紫藤婉言劝解道。
“那……好吧,姐夫,就有劳你们了。”樊萱蔚点点头,荷月引她去厢房歇息。
送走了樊萱蔚,宇文樾酌坐至床畔,他伸手探了探樊菊蔚脖颈处的温度,果然已不复灼热。
如此他才舒展了俊朗的眉目,向身后轻声吩咐道:“都退下吧,有事再唤你们。”
诸人依言退去,房中只余夫妻二人。
宇文樾酌褪去外衣躺入被衾,将樊菊蔚轻揽至怀中,以身体发肤的相触去直接感受她的体温,她亦在他的怀抱中安稳沉睡。
次日,宇文樾酌心有挂牵,下了早朝就回了王府。
他甫一入寝室,便见室内诸人皆是一脸愁容,樊萱蔚带着哭腔告诉他:“姐夫,二姐在你上朝后不久又起了烧,刚开始是说胡话,如今却是牙关紧闭,汤药都喂不进去了。”
宇文樾酌的目光蓦然变得森寒,他向韩擎道:“速去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叫来!”
苍苔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