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个人就是陆姗的侍女阿音,是陆姗在外头捡回来的练家子,武功很好,鉴于此魏初昀果断丢下元舒,任她和陆姗保护。
白日她坐在马车外给车夫领路,晚上站在画眉和魏初昀的屋子外不动,等着陆姗回来。
同样是奴婢,要么和主子在一个屋,要么睡一起。
而老板娘和陆姗好久没见了,按老板娘的想法,自是想多照顾照顾陆姗,同时好叙叙旧。
她们房间少一个人正好。
没想到画眉紧紧抱住陆姗的手臂挨着陆姗晃脑袋,陆姗嘴角僵了一下,为难地拒绝了她。
“阿音要照顾表哥,画眉刚刚失去娘子很害怕。改天再和余姐彻夜长谈。”
“好吧,明天你还要办大事,我哪儿能害你犯困。来日方长,赶紧休息去吧。”老板娘轻轻摆手,说完她又问魏宸他们,“您二位要分开还是住一个房间?”
魏初鸿当然要和魏初昀一起住,张口就说分开住。后来才知道老板娘重新给他分了个房间。
魏初鸿皱眉不要,让魏初昀门口守着的阿音去睡,他来保护三郎。
原是想进屋睡的,但是怕自己动作大吵醒三郎,抚摸腰间佩刀的刀柄想了想,还是在门外将就一晚了。
尽管如此屋内魏初昀睡得并不安稳,眉毛微拢在一起,连睡觉也似有烦心事。但其实魏初昀一夜无梦。
第二日,魏初昀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得知他们各自都有任务,不甘待在屋中,要求向官府报案。
画眉吓得连连恳求,她怕被老爷打死,更怕老爷夫人吐血晕死过去,直叫唤不能报官。
魏初昀蹙眉:“被掳去的不止你家娘子。受害者的是我们,凭什么要我们东躲西藏,既行的端坐的正,干脆直接告上官府,看他是不是有胆子选择包庇山贼。”
“……”
画眉忽然不知说什么了。
因为嫉恶如仇不惧强权,因为身份高贵生活在贵族圈子里,他们皆不把刺史这样的小官放在眼里,
陆姗更多的是前者,而后者则是魏宸和魏初鸿。
魏宸目含赞赏,说话间眉峰染上怒意:“柳州不曾传过任何有关匪盗的奏折,想必那些受害的女郎家里已是报官无门,悲痛欲绝。此次由你提供人证,定让他给那些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妄想敷衍过去。”
“没错!不能让他逍遥了,那个狗官,必须要惩罚他!”画眉跳起来指手画脚,十分激动。
魏初昀见状提醒她待会儿克制住,不要聒噪,若没有伤心的样子只怕百姓都不信他们。
画眉悻悻闭了嘴,乖乖坐好,闷头吃饭。
魏宸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人证物证俱在才可让人哑口无言,只画眉看见山贼抓人不足以信服,去刺史府的马车和车夫也是证据。昨夜马车没有离开,今早应该也不会很快离开,二娘你去盯着罢,找下落之事交给阿音。”
“前有击鼓报官,后有证物拦截,我亲自发令,他定会出兵围攻山贼,无论他和山贼有什么关系都必须迈出这一步。”
魏初昀忽的眼皮一跳:原来太子的目的是剿匪!他还以为太子打算拖住刺史给找人留出时间,而大哥带兵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好让那些娘子安全获救。
原来太子一直记着他对魏无相说的话,直奔剿匪。
魏初昀瞬间觉得他的思考太过浅薄,稍不留心说出口的话便显无知,认真思索片刻道:“刺史本该剿匪,只怕他心不在焉故意战败。”
魏初鸿怒道:“他敢这样,那就先摘了他的乌纱帽!”
魏宸夹菜不说话,即是默认的态度。
几人匆匆吃完早膳,做好准备后纷纷奔向各自的目的地,魏宸将马车和车夫的模样花了下来,以作物证。
细到帷幕样式,车沿及顶盖上的刻印,车夫穿的鞋子,都一清二楚,可做最有效的物证。
魏宸走后,画眉拿起画卷连连夸他厉害。魏初昀听不下去,研磨问她娘子长什么样子,他不用看见便能把别人画得惟妙惟肖。
画眉支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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