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昀挣扎起身,但他双手无力起不来,反复几次脖子都酸了还起不来,又急又气开始喊人。
片刻后魏初尹匆匆进屋:“司宁出府买东西,三郎别急,她很快回来。”
“谁让她去的?”
“我……是二哥让她帮忙买些女郎喜欢的小玩意,二哥实不懂这些,也不适合去挑,街上店里皆是女郎,二哥脸皮薄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只好人帮忙。三郎不要多想,二哥并非刻意喊你的侍女去。”
是他们两人商量好,以此为借口让众人知晓。
他温柔地看着魏初昀,希望三郎不要误会他们瞒着他做私下来往,刚醒来的人比较脆弱,他不想因此害了三郎。
他见三郎眉一横,抿嘴道:“不许使唤她。”
“不是使唤,我怎能使唤她,你才是她的郎君呀。你若心里不舒服,下次二哥绝不让她帮忙……”
“嗯。”轻轻一声,魏初昀垂下了眼。
魏初尹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了几分怪异感,他看见了三郎微微上翘的唇角,三郎害羞了?可三郎为何眉头不展。
才空下来一会儿,王妃和嬷嬷便到屋里看望魏初昀了,除开她们,还有王爷魏初鸿侧妃,竟是陆陆续续都来了。
满屋子喜气洋洋,欢声笑语,魏初昀耳朵不适,眼睛看得也发酸。他不解:“为何大家都来了?”
嬷嬷抢先道:“哎呦,西佑人好不容易滚出去,我们就等小世子醒来大办宴席,看小世子醒来高兴啊。”
“锦儿昏睡了好几日,还不知西佑还大魏清明了。”王妃嗔怪嬷嬷,笑对魏初昀道,“前几日京都转危为安,大魏与西佑之间的和平协议也重新签订,宫中各部都在准备庆典事宜,就等接到西佑彻底退出大魏的消息。但在那儿之前,还有一件大事。”
“什么?”
“你的生辰礼呀!你整日在阿娘耳边提起,怎么自己给忘了。”
王妃攥住他的手捧到怀里,把他视若珍宝,点点水光在眼浮现,她不知是喜还是悲,声音中的哽咽叫人不忍听闻。
魏初昀眼中也红了,他别过目,不想在众人面前露出软弱。
王妃见他如此,心仿佛与五脏六腑绞作一团,她心里清楚,往年的生辰礼锦儿有多开心,今年锦儿就有多难过。
然而今年的生辰宴非办不可,她无法看着她的儿子再沉默下去,无法看着锦儿黯然神伤,因为举国欢庆一定会迁到辛月的生辰宴上,而他们俩是同一天的生辰。
百姓眼里,辛月是大魏的福星,但在她眼里,锦儿是她的世界,是她一辈子的福星!
魏初昀仍然不解为他举办生辰宴的原因,看大家高兴,他也就随他们去了,他没有力气辩驳,也不想反对。
左右百官皆见过他,他如今这副样子世人看习惯了,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他不在乎。
唯一在乎的人,不在他眼前。
魏初昀死气沉沉躺在素净的床帐之下,并不开心,众人皆以为他身体有恙无精打采,却不知背后真正的原因。
太医来后众人渐渐退去,针灸一过,丫鬟端着早膳进屋,药童端药过来,王妃也进来了,拉着他出去散心。
太阳是种神奇的东西,本精神恹恹的魏初昀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之下后,脸上开始出现好气色,王妃看得高兴,越发觉得办生辰宴对锦儿大有裨益。
也就是此时,他们撞见了司宁。
司宁和魏初昀俱是一怔,司宁手上提着大兜小兜的精美盒子,依旧抬起手福身请安。
王妃微笑道:“司宁回来了,不方便可不用行礼,府里没那么多规矩。”
“奴婢应该做的。”
司宁含笑说完,谁也不看径直向前。以前不是没见过魏初昀的目光,但没有任何一次比现在停留在身上的目光灼热,冬日里的火炉一样烫!
这一刻她不敢抬眼,不敢回看过去,王妃眼皮子底下,唯恐魏初昀出言惊骇,而那时她不知什么才是作为侍女该有的正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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