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门一经关上,他们两人就变了脸。
书童焦急万分:“大人的计划都被打乱了,现在该怎么办?”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比起不会说话的死物,心狠手辣的聪明人更有价值。”
“那种人才最危险。大人忘了二王子惹的麻烦吗,一招毙命的好局让他走成这样,最后要不成事,他头上的锅顶给谁?还不是您呀。”
书童急到发火,书生脸色沉沉,似是不悦,然而嘴边的笑和话语又在陈述另一个事实。
“大魏人才辈出,他一定躲不过去。”
“大人这是不想帮助二王子了?”
“怎么帮?”
书童惊愕,千机大人这是想要二王子……
此时另一个房间内。
秦枝回来了,秦枝不仅将西佑人的去向看清楚,还顺着那条路追过去,只不过大队京兆司出现在道路上引起轰动,乱中跟丢了。
但比起什么都不做,他所提供的信息大有作用。
司宁让他私下查探那附近可疑的地方,看是否能顺着蛛丝马迹查到西佑人的据点,而彦山没事,继续守在魏初昀旁边。
司宁对彦山心有芥蒂,才不放心彦山看着,拒绝了大夫针灸,只喝了暖气药待在魏初昀身边。
她为魏初昀喂药换血布,脑中回忆从初次见到西佑王子到后来每一次遇见西佑将军的场景,她将她所见到听到的事通通在脑中过一遍,将那些事串联起来,想他们其中真正的目的。
单凭七拼八凑的画面不可能得出结果,司宁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说弄明白,还得以今天这场混乱为突破口,这也是目前对来说最好的办法。
魏初昀只伤到了骨头,没有伤及经脉,在习武之人看来,算是小伤,但司宁很体贴地代入了魏初昀的身体情况,认为这点伤对魏初昀来说非常严重,以至于他连昏睡着都紧闭眉头微张的唇颤抖不停。
司宁以为他会昏迷一夜,像以往每次身体受伤受冻腿疼不舒服时,第二天才会好转。没想到,还没过去多久,他就醒了。
他声音沙沙的,眼里雾蒙蒙的,好像深夜下的一场细雨,渐渐积满了坑洼。
湿漉漉的苍白模样,这样躺在榻上直勾勾地望着人,像个被丢弃的孩子,受了极大的委屈。
很难有人不出生恻隐之心的吧,便说司宁,恍惚间都生出是自己错了的想法。
那怎么可能呢。
她有什么错。错的是犯事的西佑人,是害她走到今天这个样子的傅子衿。
魏初昀快要被折磨疯了,苦苦哀求司宁不要抛下他,司宁答应了的,司宁说肯定会保护他的,可是后来司宁还是离他而去!将他最柔弱的心房露在了敌人面前!
为什么……
“你心里……是不是很讨厌我?”
魏初昀眼角滑落了泪,司宁近乎看到了可怜巴巴的柔弱美人,控诉自己欺负他。
司宁以为他看错了人:“郎君问谁?”
这句话魏初昀绝不好意思再说一遍,他以为司宁想蒙混过去,装作不知道,又急又气。然他一动气就牵扯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喘不过气。
两行泪又滑下脸颊,撇到了耳后,他侧脸避开司宁他觉得自己现在好蠢好可笑。
他咬唇闷声:“我要喝酒,拿钓诗酒来。”
“伤口刚刚上完药,不能喝酒。”
“我命令你去!”
不是抛下他吗,不在意他吗?凭什么不让他喝酒?
司宁不会和一个正在气头上的人争执,看着他的背影无奈了半晌,起身走了。
房门关上的时候魏初昀才知她一声不吭地走了!魏初昀更气了,气得心肝都在疼。
他咬牙切齿地想,司宁根本不关心他!
明知道喝酒对他不好,为什么不继续反驳他,她是那样强势的人,明明可以制止他。
说什么保护他,都是骗人的。
魏初昀心痛难以呼吸,他扯开胸前的领口,蜷缩成一团,压根没有听见门外书生书童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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