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时间上来得太巧,他刚发现西佑将军的踪迹就被引到了那间房,看见了浑身是血的司宁,她身上的伤痕是刀伤,是西佑将军手中的大刀所伤。
在大殿上揭露了他们的罪行,他们便记恨在心意图灭口。
魏宸担心放司宁回去会引来他们,让更多无辜的人受伤,所以刚才一直想留下司宁,但听司宁与魏初昀所说的话都有几分道理,他们心意已决,他也不必固执己见。
宫女端着糕点姜汤过来,看见了魏初昀后加快了脚步,来到魏宸身边。
“小世子怎么亲自来要人了?一个奴婢也不带着好生奇怪。”
“只是慌张着急罢了,近来王府频频生变,每一件事皆与他相关,魏江司宁遭遇不幸,矛头也指向他。这其中才是奇怪。”
魏宸望着他们急匆匆离去的背影,目光中流露出几丝悲悯,仿佛神圣而庄严的佛。
经常看到命运坎坷生活不幸的百姓的太子,总会露出这副神情,他说话亲自随意,然而这样淡淡的神情让人看着都会感觉到自己与他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
因为他是心怀天下的太子,他是大魏的储君。
宫女受教似的点点头,心里却想说无巧不成书,有时候运气不好一整年犯冲,做什么什么都不顺。
但她没说,叉过话题去。
“太子殿下可要吃点新鲜的牡丹酥?掌厨嬷嬷都吃过早膳了,端回去也没人吃,热过的牡丹酥比刚做的口感差得远了。”
宫女打开案盘上的盖子,朦胧白烟升腾而起,带来一股清香诱人的气味,和它的颜色一样淡雅精致,这是魏宸喜欢的糕点,看着朴实无华,品之余韵悠长。
魏宸看也未看:“确实如此,送去京兆司给晨巡的士兵吧,他们正好回来不久。”
“好吧。”
可惜了这么好的牡丹酥。
宫女暗叹,跟着魏宸一起出了房。
她本是皇后宫里的,因为恰好帮太医拿药包跟着过来,满堂士兵禁军中只有她一个娘子在场,所以被留下照顾司宁。
太子有心封锁曹嬷嬷伤人这事,即便司宁回了主人身边,宫女也不能离开,只能留在这里。
昨夜京兆司封锁现场,瞧见这殿堂空荡无人便住了下来,魏宸时不时探望盛司,倒给了宫女心安的感觉,一群粗汉子也不怕。
盛司意在探查附近有没有留下内奸的线索,同时不惊动任何人的审讯曹嬷嬷。
盛司惯喜欢不动声色让对方露出马脚,很多时候犯人嘴里的话当不得真,只有外边与他有关的人和事发生了变化,引起的一系列反应才足以证明真相。
毫无意外,云夫人那边着急了。
曹嬷嬷一夜未归了无音讯,元相问她,傅为民问她,二夫人三夫人问她,甚至车夫都奇怪为什么没见着曹嬷嬷找他们说话。
云夫人起初还说曹嬷嬷去膳堂向掌厨嬷嬷讨教珍馐秘方,后来渐渐的连她也觉得不安,逢人问起就说正在找着。
此时房门紧闭,不大的屋子里,侍女蔓萝贴着云夫人的耳朵道:“嬷嬷平日去哪儿都会说一声,只有急起来时什么都不顾,脾气冲动。昨日下午嬷嬷跟奴婢说起过那个人,夫人你说她会不会找那个人去了?”
云纱水袖轻薄而落,皓腕端着银雕杯盏的云夫人,克制着声音:“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蔓萝微微一愣,如实说道:“自夫人十岁起便跟在夫人身边,如今约莫二十五个年头了。”
“二十五年,除了嬷嬷,跟我最久的人就数你了。”
蔓萝看着云夫人手里头的茶叶上下漂浮,刚沉淀下来又晃到了一边,彻底散开。
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着急。
每每云夫人着急时都会泡上一杯茶逼自己冷静,冷静地分析情况,等什么时候茶杯放到了桌上,那就说明云夫人想明白该怎么做了。
云夫人问的话都不是平白无故,往常问的是曹嬷嬷,今日换成她。
蔓萝问道:“夫人有什么话想对奴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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