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怒目一看,两个衣着普通的男子身形矫健动作迅捷,正打的难舍难分。
茹娘顿时大惊,手脚冰凉如同掉进了湖里。
疑心有人偷听往侧边一藏的司宁,正巧看见他们打斗,她看得出每一个招式都用尽力量,忽然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不等她想,交缠的身影倏然消失,显然是打去了其他地方。
茹娘咽了口唾沫,这才转头瑟瑟发问:“他,他们是?”
“我的老朋友闹着玩,不必在意。”随口这样说,司宁却察觉了些古怪,她独自出来总能碰见神神秘秘的人,京都似乎蒙上了层层云雾,一点不像表面那样和平安宁,希望和她做的事情没有冲突,了解一个百年大家族已经很费力了,她不想再牵扯麻烦事。
蓦然金光刺眼,眼前又一道身影闪过。
那是金牌,有个“二”字!
司宁立时跳窗追随而去。
茹娘愤愤,为什么她这么听话却让人毁了她的香料!替她把关守门茹娘理解,但这些人丝毫没有把她住的院子放在眼里,闲着没事打上一架实破坏了她的心血!
正欲指责司宁捞赔偿费时,人忽然就消失了。
如果她没有说出茹娘骗取地契的来龙去脉,仅仅只是说了她身家背景,茹娘一定会认为她是个骗子。
消失的这么快,没有告诉红春楼里还有谁是她的眼线,也没有吩咐接下来怎么联络做什么。
茹娘呆呆看着一地花瓣,心想是不是可以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和段儿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京兆司府衙。
司宁跟着某人一路到此,只见他轻车熟路来到正堂右后方的房间——盛司审判案件中途休息的地方。
门一开,负手站立的中年男子回头,张口就道:“陛下交代的事办好了?”
“没有。”
重林大咧咧坐下,斜挎一条腿,倒杯茶感受温度不高后一口干下。
盛司拧眉:“没有回来干什么,坐没个坐相。”
重林揩嘴提醒道:“我是死士,从小只知道杀人没学过规矩,看不惯别看,没人逼你。”
“你!怎么和父亲说话呢!”
“哦,原来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儿子来父亲住处讨口水喝,不碍着你办公,该干什么干什么。”
盛司捏了捏拳头,真的很想揍人,他解释了多少遍苦心,重林就是不信,永远都是这副目中无人拽上天的样子,料定他拿他没办法。
他能有什么办法?最擅长的武力又不能使在他身上,若打出个好歹,丢的是他的脸,况且重林现在为陛下做事,他绝不能够阻止进程。
努力忍下怒火,盛司问:“是在附近查到什么了?”
重林仰头喝茶,小腿一颠一颠的。
盛司到他跟前,语气威严:“这儿离盛阳几百里,以你的性子没事不会跑过来,最近京都频发事端,对陛下来说绝不是好事,你瞒我就是隐瞒陛下。”
“我正在想呢,你急什么!”重重把茶杯一摔,重林就站起来挺直胸膛,蛮不服气,似乎他更高他就更有气势。
“你能想明白什么?我走过的路比你流的汗多,直接说。”
重林一噎,跳开原位置,伸展双臂。
“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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