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矻:她要是好不了,你们全给本王陪葬!
倏忽间,越冬的沙鸥悄然坠落。
我靡靡睁眼,没意识到自己早已睁不了眼,但似乎能预见赵矻身着大红喜袍,对跪满一地的太医发脾气。
无非是我又得了什么不治的怪病,气血大虚,将不久于人世。
我:呵...
我:哈哈哈哈...
我无法自制地笑了出来,全场唏嘘瞬间静了下来,一定对我突如其来的惨笑感到十分奇怪。
赵矻你太惨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你太惨了哈哈!
我:我在淘宝买个两百块的扫地机器人都有保修期!
我:还没洞房就发现是个残次品。
我:惊不惊喜!
我:意——不——意——外!
我疯魔般笑得癫狂,反正我又看不见,看不见那人如狼似虎的可怕面庞,不用震慑于其眸光中的锐利,瞎了眼倒可以无所畏惧了,不亏。
我现在就像一个失了心智的愚妇人,躺在那锦绣雕琢的鸳鸯塌上,又哭又笑,闹了许久。
听声音,赵矻似乎把所有人都哄了出去,世界一下安静了,我也噎了声,眼泪将鬓发黏连,也湿了大片枕巾。
上一个秋天这样认真地听风声,是在百年之前的唐朝,紫极山巅的道观之上,那儿有蓑羽鹤于云端喝唳,而今却是鹧鸪缓缓鸣啼,像从九重天被贬至凄凄人间。
我的手被赵矻一把抓住,力道却不似以往那样要把人捏得骨肉模糊,反而足够温柔,我略微吃惊。
开始温柔美男计了还是咋滴?
我:呵....
我又蔑笑。
对方似乎极为不甘,忽然俯身而上,却一下子滞住了动作。我看不见他现在的面孔,一定是很后悔的吧,活该。
赵矻:若我命人治好你的眼睛,
赵矻:你能不要走吗...
他那充满命令的口气中,掺杂了三分企求,这是我不曾揣测到的。不可一世的罪恶之人,竟也有这样的一面吗。
赵矻:我划得不深...
赵矻:真的不深...
赵矻:我从没想过让你就此失明一生。
他的话语中渗出哭腔,带着不符其气质的慌张,让人觉得是个反悔的小孩子跟大人认错。
我:殿下,
我的语气谄媚而磨人。
我:妾身今日起,已是殿下的人了。
我手臂向上扬起,勾住他的脖颈。宛如魅人的狐精一样风态万千。指肚来回摩挲他的肌肤,摸索着解开他背后的衣扣。
赵矻:覆子鱼。
他的声音极近极近,略微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意,而我一点也不慌张,反正离游戏结束不远了,我现在就是他刀俎之上的鱼肉,任人摆布。
我:殿下...
我:您不就是喜欢妾身这样嘛?
我:妾身现在不反不抗?
我:殿下好不识趣呀?
就像肉食者的捕猎欲望,往往是由动物的逃脱挣扎勾起的,有些人就是享受这种猫抓老鼠一样的快感,此人亦是这个道理。
果不其然,他闷哼一声,起身离开,却唤来一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我的双目。
“禀告殿下,”
“王妃双眼并非大伤,不出一月,便可略微见得轮廓,半年之内,用眼与以往无异。”
半年...半年是肯定等不到了。
我心想。
赵矻:我要你们医得越快越好,
赵矻:否则别想在宫里待下去了。
“遵命。”
后来,他待了一会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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