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姜森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感觉有人抚摸他的脸颊,亲吻他的额头,脸颊,嘴唇。他伸手抓住那人的手,那人的手似泥鳅一样抽走了。
“酒儿,是你么?”姜森忽然睁开眼急忙去抱住那个女子,他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跟燕酒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酒儿…”姜森把那女子抱过身来,那女子对他笑,笑得很甜,
“姜森…”那女子露出的锁骨特别诱人,她抱住姜森,承欢与他。
“酒儿…”姜森一遍遍叫着她,
“姜森…阿森…姜森…”那女子一遍遍叫着他,那声音不是燕酒是谁?那容貌不是燕酒又是谁?
姜森醒来时,额头疼得难受,昨夜他饮酒太多,产生了幻觉,似又真实。他感觉他怀里有人,那般柔软,那般温柔,可如今他环顾四周,一点他人来过的气息都不曾有,屋子里只有一股燕酒常点的香的味道。
婢女早已经给姜森放好了洗漱用的东西,这些都是燕酒的习惯,婢女每日都会做,就像燕酒还在一样。
姜森出来前厅用膳,婢女小心伺候着,姜森吃过早膳才缓缓开口。
“昨夜可有人进过主殿?”
“并未,公主从前无守夜之人,到点奴婢们都各自回去休息了。”
“嗯。”姜森说完便起身去了书房,此时宫里正在举办燕酒的葬礼,君王给予了燕酒最大的殊荣,却是以公主的礼节办的。
如今举城上下都知道了,皇家休了姜森这位侯爷驸马,姜森自然是知晓了。
连着几日夜里姜森都做了那日的梦,这几日姜森都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可每每醒来后,这殿内依旧如常,找不出一点他人来过的痕迹。
“姜森,我走了,我不来了…”昨日夜里,燕酒是这么同他说的,果不其然今夜燕酒没来,连着好几日都没来。
沈泠音再次找到沈倾泠要药时,沈倾泠就不悦了,他厉声呵斥沈泠音。
“要节制,”
“那你倒是给我研制出那媚药的解药啊,这几日夜里,我门窗封得再严实,他都能跑进来。”沈泠音也是恼火得很,娄雲夜夜对她用药,有一日她都用尽了抵制媚药的东西,都没用。
“这个给你。”沈倾泠把一条项链丢给沈泠音,沈泠音开心的收下,
“谢谢哥哥…”
“不一定有用。”沈倾泠说完就离开了,沈泠音似想到了什么一样,追上沈倾泠
“哥哥,你真的不喜欢娄兮公主么?”沈倾泠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沈泠音,沈泠音勾唇一笑,离开了东厉王府。
燕酒的头七过后,整个皇城恢复了正常,君非爱因着君桀凯的事也是消沉了几日,他们才相聚多久,便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何景。
沈倾泠回到自己院子后,拿出腰间的半块玉佩,那破损的地方被娄兮磨得很好。
“这玉佩是我母妃留给我的,分你一半,你是本公主第一次欣赏的男子…”娄兮何尝不是让沈倾泠再次心动的女子,可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娄雲在密室里看着那几个女子,她们接受着万箭齐发,其中两名女子不幸被射中,从半空中落下。娄雲命人把她们秘密处理掉,她们被丢在了一处焚场。
在那些人转身之际,其中一个女子被带走了,那女子被带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的院子处在半山中,伪装得体的沈倾泠在给那女子拔剑,治疗。
沈泠音在门外她忐忑不安,她虽然给她穿戴了防护,可还是中了一箭。沈倾泠打开门后,沈泠音立马进去了。
“她怎么样?”
“她怀有两多月的身孕,索性没有伤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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