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漓深吸一口气,踉跄地走开,没走两步身体摇的厉害,将到之时曲辞无奈一叹,来到他身边,胳膊离他几分远,用妖力稳住他,折扇拖着,道:“夙漓,你知不知道黑色不适合你,”曲辞上下看,“显得你老气秋横。”
夙漓不答,只是轻推开他手进屋。
夙和差人来问水兮,曲辞说她人已走。
曲辞自以为是个有良知的妖,在这坐吃坐喝这么长时间自然是要回报的——一条鱼和一个美人。
他把宁和弄回的扇面鱼捞出来,滑溜溜的紧,四目相对下曲辞二话不说一爪子拍晕去鳞片收拾。在厨房瞎捣拾半天,差点点了厨房,终归整出一道鱼汤。
曲辞端着鱼汤进到屋里,放在桌上喊夙漓过来喝。夙漓被曲辞熬的汤七魂八魄少了一半,黑漆漆的散发阵阵“芳香。”
曲辞为夙漓盛汤,好言好语:“垂生小弟啊,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人要往前看,人生还是很美好滴!”
夙漓对着汤出神,在曲辞如火的目光注视下淡定端起来,面不改色喝下去,道:“甚好。”
曲辞笑容满面,道:“爷呢也知道你心里苦,是爷之前太顽劣了,不过别急,待爷回狐狸洞给你拿件礼物来。”
曲辞留夙漓一个人,自己屁颠屁颠回了狐狸洞。
水兮吃着葡萄,肉泥在一旁挥着白嫩的胳膊,看见曲辞飞快丢掉葡萄透进曲辞怀里:“曲混蛋你总算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曲辞在肉泥离他几分远处手按住它,肉泥小肥腿蹬啊蹬,蹬不过去幽怨盯着曲辞。
曲辞捏起肉泥,“啪啪”拍拍肉泥肥嘟嘟的脸,道:“爷的小肉泥哦,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水兮冷笑,道:“曲辞做妖实诚点好。”
曲辞回笑,道:“美人呢?”
水兮素手一指,曲辞顺着走过来,胭脂正靠着小睡。曲辞绕着她走来走去,拉拉肉泥脸,道:“还不错。”把肉泥扔给水兮,肉泥哇哇大叫。
曲辞用银丝捆好胭脂,确保她安全后消失不见,水兮对此道:“无良就是无良。”
曲辞带着一个美人回来,夙漓擦剑的手僵住,顿会又继续慢慢擦剑,随口问:“礼物。”
曲辞用妖力把胭脂放在凳子上,指着她:“这。”
夙漓不看胭脂,只是问曲辞:“三三你知道门匾从何而来吗?”
曲辞道:“不知。”
夙漓到吸气,平静道:“那是我娘题的,那时我恨你入骨,娘却说认主就是认主,命该如此。 ”
夙漓与曲辞对视,他的眸子如语气一般始终一成不变,平静的像一汪水。
曲辞甚至想象的到烈日炎炎下,夙漓咬着牙,怀着满腔怒火,她娘在旁边笑眼盈盈,手持笔豪气一挥大字便成,再满意的含笑拍手跟夙漓说了那些话。
夙漓又问:“知道随言知竟生的含义吗?”
曲辞摇头。
夙漓吸气,哑着声音道:“随曲无言知人生之妙。”
曲辞心一颤,久久无言,终道:“对……不起。”
夙漓勉强挤出一抹笑,回道:“没……关系。”
曲辞咬咬手指,想说说不出,皱的满脸条横,抱手咬指,若因此将就留下来情不非所不愿,岂不憋屈,可就此离开,夙漓这样像倒了脊梁又对他不起之感。
曲辞直打额头,嘟囔:“难,真难。”
曲辞急的如上热锅,汗如雨下,瞅瞅夙漓,他依旧呆呆的擦剑,曲辞左右衡量,当断不断,必遭反噬。
曲辞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了当道:“夙漓,爷家里有点事,先回去了。”
夙漓静静看着曲辞离开的方向,三三你自是不知我与你岂止一面之缘,三三,我知你最初留下来是不清楚十四年前的事,现在你知道了,认为无甚想走,可于我并非如此,净生既已认了你那便只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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