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伏宇的身影消失之后,司徒君回似是疲惫的闭了闭眼睛。
“顾晚吟,你到底在哪?”
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仍然在路上疾驰,车上没有一个人不希望快点到药王谷。
而这辆马车里的人正是司徒君回遍寻不到的人——顾晚吟。
于晴和顾晚吟本来好好的坐在车内,只听外面的人“吁”的一声,让两个毫无准备的人向前栽去。
于晴眼疾手快的扶住顾晚吟,又害怕是外面出了事,心急的问道:“哥,怎么了?”
于晴没有听到她哥的回答,心里顿时有些慌张,面上却不显,她神情自若的道:“公子好好待在马车里,不必担心,我出去看看。”
顾晚吟抓住于晴的衣袖,担忧道:“于晴,小心。”
于晴微一点头,矮了下身子就出去了。
外面的世界豁然开朗。
待于晴看清来人后,丝毫没有忐忑反而欣喜若狂,向着马车上站着的人就过去了。
“见过谷主。”
谷主——即药王谷的主人,木清书。
此人黑衣加身,长身玉立,焦虑之态溢于言表。
木清书直接忽略了行礼的于晴和被点了哑穴的于言,径直走向马车。
顾晚吟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里紧紧攥着一只发钗。
忽的一道亮光射进,顾晚吟看清了来人,手心里的发簪“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他尽力露出一个让人不那么担心的笑容:“清书。”
木清书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人,知道逃亡路上日子艰苦,狼狈是少不了的,但没想到会这么狼狈。
木清书的心被狠狠剜了一刀。
上前把人拥在怀里,道:“我来晚了,晚吟,你受苦了。”
顾晚吟还想在说些什么,只是他实在没有力气,只能摇摇头。
木清书抱起这瘦弱的身子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路过于晴、于言两人的时候:“还不起来,在这里跪着作甚。此间事回去再同你们算。”
木清书顺利的接到人后不出一日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药王谷。
房间内,木清书已经给顾晚吟诊了两个时辰脉了,眉头紧蹙,一刻都未放松。
于晴和于言两人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个,默默承受着木清书的眼神杀。
木清书轻柔的把顾晚吟的手腕放回被子里,转头狠厉的道:“于晴,于言你们很厉害啊,这孕子药你们说用就用了,当真一点都不顾及后果吗?”
于晴和于言一同下跪请罪:“属下该死,请谷主责罚。”
木清书此刻在气头上,两眼都冒着火光:“是,是,该罚,是你们自行了断还是我帮你们……?”
还未说完话,木清书就感觉袖口被人拽了拽,动作轻的可以忽略不计。
“小书,别怪他们,是我自己要吃的,不关他们的事。”
他的声音也很轻,一看就知这人虚弱到了极致。
看着顾晚吟有坐起来的意图,木清书赶紧绕到人的后面,把人抱住。
顾晚吟拉过木清书的书放在自己的腹部,道:“小书,这里有一条小生命呢,他还这么小,但会慢慢长大的。”
木清书摸着顾晚吟的肚子,心如刀绞道:“晚吟,你知不知道男人孕子会受多大苦,要遭多大的罪,更何况这药根本没有人试过。”
“我知道”,顾晚吟打断木清书的话,不仅哽咽起来:“可是,阿宴走了,我……我总要为他做些什么,思来想去我觉得没有什么比血脉更重要了。我……”
可能是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顾晚吟有些受不住,竟然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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