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从后门随着云秦瞧瞧的进了五台山,那替身的女子日日面纱掩面,又有漱玉在一旁陪着,自然无人怀疑什么。
倒是漱玉瞧见想容回来,脸上满是欢欣,便问起她在齐齐哈尔的情形,她只将事情告知于她,待到她听闻她手刃柯林斯之时,便道:“娘娘,若此事传到皇上耳中,可了不得了,天下论美,谁能比得上您,皇上定会想到定是你去了边关。你偏偏人又在宫外……”
她心里霎时一凉,只感叹漱玉果真比她想的周全,整个人亦是担忧起来,便吩咐道:“你只管说我的眼睛好了,回宫罢,定要在王爷凯旋而归之前。”
漱玉只赶忙传了信给宫里,只说想容的眼睛好了。过了几日,宫里人只快马加鞭的送她回宫
茜纱在灯光火影中摇晃,整个宫殿灯影幢幢。门轻轻的被推开,一阵凉风袭来,想容从锦榻上惊起,睁开眸子,隔着幔帘,只见符临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他的步伐紊乱,想容离得那样远,却依旧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
“皇上,您喝酒了?”想容低声问道
“朕心里烦乱的很,便多喝了几杯。你的眼睛竟好了,朕一定好好的赏赐他们。”
想容搀扶住他的肩,他的身子那样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刚扶他入榻,却不料他伸手一拉,二人便双双滚落到柔软的锦榻上。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双手不由自主的牵制住她的衣襟。她霎时明白过来,那日他与王爷一番芸雨之后的痕迹,并未消散。
她不由自主的推开他的手,满脸紧张的道:“臣妾来了月信,恐怕不能侍寝,还望皇上去别处。”
他迷离的睁开眼眸,眼里却涌现出几分失望,过了良久,替她将衣襟牵扯上去,只说道:“朕不碰你便是,你以后莫要再说要朕去旁人宫里这样的胡话,你若再这般的拒绝朕。”
想容重重的点了点头,过了良久,再瞧不见任何的声响,待她扭头去瞧,他却早已经睡下。她不知他是否睡着了,便试探着问道:“臣妾听闻皇上新得了一匹汗血宝马,改明个带臣妾去瞧瞧。”
“恩。”过了良久,他才说道。待到她醒来,却瞧见身上的锦榻上空荡荡的,她的心猛地一紧。想容捏着银簪,拨了拨熏炉内的沉香,只觉得一阵烟雾缭绕扑面而来。
娘娘……”漱玉迈入寝宫,脸色十分的慌张。想容心里不由得又不好的预感,赶忙问道:“何事?”
“何大人他……”漱玉声音愈发的低沉起来,“大人他强抢民女,私收贿赂,已经被人告到官府里了。”
刹那间,想容吸了一口凉气,那捏在手里的银簪,狠狠的摔在地上,她心头猛地一堵:“你说什么?”
“大人强抢民女不成,反倒逼得人家家破人亡,如今被人告到官府,此事交由张大人审理。大人派人传了信进来,只说让娘娘想想法子。此事尚未禀告给皇上,若是皇上得知恐怕会牵连娘娘。”
想容拾起地上色银簪,继续拨弄炉内的沉香,眼睛里满是恼怒和气愤:“我哪里怕他们连累,我果真是有个好父亲,竟办起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娘娘,此事万万不能传到太后耳朵里,只怕定会抓住把柄,狠狠的惩治娘娘。只要娘娘让张大人闭上嘴,赏那告官者一些银两,这是便拦下了。”
“我这样的恨,恨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她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下脸颊。
“奴婢多句嘴,大人亦不过是仰仗娘娘在宫里得圣上的喜欢,自然人人巴结,大人亦不过是一时的糊涂罢了……娘娘快些去乾清宫,千万莫要让张大人竟此事禀告于太祖皇上。”
……
“皇上何事笑的这样开心?”温柔而细腻的声音传入殿内,在这金碧辉煌的乾清宫好似一阵悦耳的风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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