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说借酒消愁人更愁,今日想容一通猛灌,只感觉头痛欲裂。她只瞧着内殿人影幢幢,吵闹的紧,撇下漱玉便悄悄的出来,在启祥宫外的园子里找了一个清净地。
眼角有冰冷的泪珠滑落,她倏忽之间想到自己的母亲,有想着昔日在十里桃花林相遇之时的情景,不由得觉得物是人非,前尘往事皆心头之伤。
“朕找你了许久,可终于找着了。”符临的声音犹如一把刀,霎时又让她的心口鲜血淋淋。“咦,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起来?”
想容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泪珠,“皇上不在宫里陪着贤妃娘娘,怎么出来了?”
“朕瞧你醉的厉害,放心不下,便出来瞧瞧,竟馋的这样厉害,整个皇宫的酒都被你喝尽了。”他脸上满是笑意,“你竟这般的吃味,你放心,朕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想容不置可否,却紧紧的盯着他的脸,沉默了半晌,忍不住问道:“那臣妾跟皇上要件东西皇上给吗?”
“但凡朕有的,朕铁定会给你。”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说罢,是什么?”
想容一阵沉默,心里却不由得微微一颤。我想要你的皇位,你甘心给吗?可惜这句话,她不敢问出口。
而此时的康贤妃坐在启祥宫的锦榻上,瞧着桌案上的龙凤喜烛已燃烧了打扮,便赶忙拿着银簪挑了挑,生怕那明明灭灭的火熄了。她心里着急的很,再也忍耐不住,只将桌上的杯盏悉数摔落在地上。
侍女云红推开寝宫的门,那微凉的风将桌上的烛火吹灭,“娘娘,奴婢听说今日册封大典之后,皇上便与梅妃娘娘去了乾清宫。”
“不知羞耻的贱蹄子,竟然破坏本宫的新婚之夜。”她愤恨的将那熄灭的红烛掀翻在地,狠狠的踩了两脚,“本宫去找他们算账。”
乾清宫乃是主殿,到了晚上倒有几分冷清,殿内燃着朝凤赤龙红烛,明亮的灯烛将原本金耀的大殿照的褶褶生辉。浓郁的龙涎香在想容的鼻上萦绕。
甫进侧殿宫门,符临将她打横抱起来,她未曾料到他竟有此番举动,紧紧的拽住他明黄色的龙袍。他轻轻的将她放在锦榻上,她只歪在锦榻上,提不起半分的精神。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她们二人,想容不由得觉得有些尴尬。想容的酒气有些上头,整个人亦是昏沉起来,只瞧着周遭的景物,亦是晃动起来。符临仔细盯着她,只闻着她身上的酒气,眉宇紧皱。
“好端端的,喝了这样多的酒,你可知道我是谁?”他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皇上……呵……是皇上……”想容的声音里满是困顿,“为何是皇上……?”
符临薄唇含笑的瞧着她,“那你以为是谁?”
想容许久未语,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多种复杂之色闪过。她只瞧着他眼里的试探之意,酒气亦是消散了几分。
过了良久,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烙下一吻,眸子在灯火璀璨下,仿若浓墨,转而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朕是你的唯一,朕就是你的天,你若心里再想着旁人,朕铁定会要了他的命,亦会要了你的命。”
寝殿的门被人骤然推开,力道之大,险些将那扇门拍碎了。
“娘娘,您不能进去啊,贤妃娘娘!”栗公公赶忙阻止着,却又不敢拉她,生怕逾越了规矩。“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康贤妃暴怒的喊着。
符临扶着想容的手猛地顿住,只瞧着冲进来的苏燕容,冷冷的道:“放肆!”
“皇上,今日你我洞房花烛,你为何偏要陪着旁人,难道皇上就这般的厌恶臣妾吗?”苏燕容尖锐的声音划破了乾清宫侧殿的宁静。
栗公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着响头,“皇上饶命,奴才实在拦不住啊!”
康贤妃依旧穿着喜服,头上的凤冠霞帔摇摇欲坠,她瞧见绿萼,眼里满是愤恨和不甘心。想容心里却不由得想到,这苏慎容可是荣国公府的千金小姐,如今却这样的没了规矩,便是太祖面前亦敢这般的闹。
皇上,臣妾在宫里等了你几个时辰……”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满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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