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一个将领恼的走开了,剩下几个人才散了。
黄昏时分,天边似乎有了朦胧的醉意,一眼望去一片迷离。南真夜一个人坐着,一边嚼着葡萄干一边欣赏着。赵厚还是忍不住,灵魂深处的老妈子气质觉醒,悄悄坐在了南真夜身旁。
“大人,前方战事吃紧,赢的胜算本就不大,您怎么这时候与几个将领起了冲突?”赵厚对于南真夜的做法不是特别赞同。
南真夜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不着急,本大人出手,就是只有一个人,也能取了黄揽宪的狗头。”
赵厚默然不语。
如果是以前的南真夜,赵厚一定会相信她可以。但是现在的南真夜实力与自己相当,可以说如果不是南真夜足够卑鄙,他甚至相信自己可以打败她。
南真夜从中了毒开始,就逐渐的经脉没有以前那么通畅。
过了好一会儿,赵厚见南真夜依旧不慌不忙的,好似完全没有已经中毒了的觉悟,不由得有些愣神。南真夜身上总有有一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感觉。
赵厚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年前,在那个家奴市场,南真夜一眼相中了会些拳脚功夫的自己,拍拍他的肩膀,声音稚嫩却安定人心:“我啊,虽不能带你顿顿都吃香的喝辣的,但我可以许你尊严与体面。”
彼时的赵厚,一眼便认定了南真夜。
我做你忠心不二的下属,你给我想要的尊严与自由。后来,南真夜带着他们从山高皇帝远、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路闯到了京城,这一路走来,有危险,但更多的是温暖。
可如今的南真夜,赵厚瘪了瘪嘴。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可行而行之,怕不是有点大病吧。
谷敏作为此次跟随南真夜的将领之一,同时作为一名有额外任务的人,摇着扇子晃荡到南真夜面前:“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此情此景,远在他乡,恨不能知前线如何惨烈,实在是让人忧心烈烈,载饥载渴啊。”
南真夜眸子一眯:“谷大人,你作为一名文人出身后来从武的人,我敬你文武当时半吊子,但你也不能这么长他人志气啊!”
谷敏登时一愣,一脸懵逼:“南大人,我这是在忧心前线战事啊!”
谷敏的吵吵嚷嚷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马定才也发现了这边的骚动,眉头一皱,直接横过来。
“蓝季原蓝大人的能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却说我们状况惨烈,实在是让人怀疑你的目的。”南真夜语速不疾不徐,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恰好让谷敏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摇扇子的手更加用力。
马定才一听便十分不乐意,一下子跳到谷敏身旁指着南真夜:“前线战事本就吃紧,你却仗着丞相身份在这里拖延甚至咬文嚼字。不敢带兵也别在这里装娘们!”
南真夜看着眼前没脑子的二货马定才,目光威慑力极强:“既然还记得我是丞相就做好自己的事情,少在这里质疑我。”
谷敏看情势有些不对,立马和赵厚一块疏散大家:“夜深了,明天大家要继续行军。现在都入帐蓬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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