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赤无所谓的笑了两声,道:“你们的那位国主,都曾经被我踩在脚下吃土,你们跟我在这装什么体面。”
这话实在是侮辱人,使团的人都有些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拓跋玉儿不紧不慢地说:“安国之人,竟是这般罔顾礼法,真是叫孤,大开眼界。”
申屠赤闻言,眼中闪过几分兴味。
但在场的其他安国人脸色就不太好了,他们安国自诩大国,竟然被指着鼻子说没有大国的礼貌。
“你这个礼王,倒是有点胆色,可惜了,生在了梧国这么个地方……”
“孤可不想生在安国这么个地方,否则也要变成像是指挥使这么一个……目中无人的蠢货!”
申屠赤瞪大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一只蛊虫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他身上。
申屠赤被控制了,作为许城现在权力最大的人,就是拓跋玉儿了。
而使团的人也知道了申屠赤原本要羞辱“礼王”的打算。
“大人,您之前不是说,带这个礼王的队伍到那个废弃的驿站去吗?”申屠赤的副官说。
眼神没有一丝亮光的申屠赤道:“闭嘴,本大人自有打算,带他们去新的驿站!”
申屠赤积危慎重,副官不敢反抗,只好放弃了原来的计划,带着拓跋玉儿一行人去了新建的驿站。
新建的驿站虽然也不是特别精致,毕竟许城才刚刚经历过战争,并没有太多的钱财和物资来修建新的驿站。
杜长史小心翼翼地跟在拓跋玉儿身后,欲言又止。
“殿下,这申屠赤……”
拓跋玉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道:“放心吧,他不会死,只是对他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控制,等我们离开许城,他什么也不会记得。”
杜长史松了一口气。
他倒是不是担心申屠赤会不会真的死掉,而是使团才到许城,许城的指挥使就死了,安帝难免会防备他们。
使团之前天星峡一站就折损了一些人,如今还是在安国的地盘上,自然是应该小心行事的。
入夜,星芒闪动,昆仑镜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主人,今夜是月圆之夜,我们去吸收月华吧!”昆仑镜说。
拓跋玉儿点了点头,趁着夜色,飞到了屋顶上。
“宁远舟?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屋顶上做什么?”拓跋玉儿没想到大半夜的,除了她自己不睡觉,还有别人没睡。
宁远舟抬头看了看月亮,道:“赏月。”
拓跋玉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骗谁呢,你又有什么心事?你们这些人,就是心事太重,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对脑子不好。”拓跋玉儿说。
宁远舟:……
他其实是因为一旬牵几发作了,疼得睡不着。
“手伸出来。”拓跋玉儿说。
宁远舟乖乖的把手伸出来了。
“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毒嘛!”拓跋玉儿把过脉后,说。
红色的灵力翻涌,金色的蛊虫很快就爬满了宁远舟的手臂。
“便宜你啦,我的金线蛊。”拓跋玉儿收手。
宁远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被蛊虫吸走了,内力还有更上一层楼的迹象。
“玉儿……你为什么会答应我当这个礼王?”宁远舟突然问。
综影视之玉指纤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