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双目颤动,抿着唇还没说话,他的贴身侍卫金繁怒不可遏。
“角公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宫远徵抱起手臂,不紧不慢地说:“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便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宫子羽是真的早产还是足月生产……还真不好说。”
宫子羽暴怒,再也忍不了了,对宫远徵出手。
但是宫远徵的武功可是在他之上的,应对他,轻而易举。
长老们看到大殿上两人大打出手,发出了怒斥。
雪长老:“执刃!”
月长老却是对宫尚角说:“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你就任由你的弟弟胡闹吗?”
哇,这话说得好不偏心,明明是宫子羽先动手的!
宋锦书挺喜欢宫远徵的,听到这样的说法便忍不住开口道:“明明是你们的大聪明执刃先动手的,你凭什么说宫远徵胡闹,我看你们就是偏心眼,宫子羽这个大聪明根本就做不好执刃,非要将他推上去,现在他遭到质疑你们就觉得是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了是吧。”
宋锦书的话语如同一把尖锐的刀,扎进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心里。
是的,偏心啊……
“你胡说什么!”月长老目光尖锐的看向宋锦书。
宋锦书无所畏惧的看着他,说:“尚角哥哥,不如和你远徵跟我回宋家吧,这个破烂宫门,不稀罕也罢!”
月长老被气得脸红。
宫尚角动作顿了顿,还是动身将两人分开。
本来他是想采取极端一点的方式,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宫远徵站回宫尚角身后,目光挑衅的看着宫子羽。
宫子羽怒目而视,看着宫远徵的目光像是在看死敌一般。
花长老拍案而起,气得胡子发抖:“够了!荒唐!”
宫尚角目光冷冷的,说出来的话也不带一丝温度:“你们平日藐视家规、无法无天也就算了,今日三位长老在场,你们也敢公然动手。宫远徵还未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但是你宫子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执刃,却对自己家人动手,你连身份、能力、德性一样都不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担得起这个位置。”
宫子羽漆黑的眼瞳里都是怒火,瞪向宫远徵:“毒害我父兄的人,我迟早要杀了他。”
宋锦书都要被他蠢笑了,实在没忍住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笑出声来。
所有人的目光移向她。
“我说,这位大聪明执刃,你怎么诅咒你哥哥?宫远徵都说过了,你兄长只是假死,等假死药药效一过他就会醒了,你现在说宫远徵毒害你父兄,你父亲死了是没错,可不见得是宫远徵害的,说不定啊,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兄长干的,目的嘛,自然是为了给你挪位置。”
宋锦书的话半点不客气,让宫子羽瞪大了眼睛。
“你胡说什么!我哥哥怎么可能会害我父亲!”
宋锦书毫不客气的回怼:“那你怎么解释你哥哥是假死,说不定你也知道这个计划,打算等没人的时候把你哥哥从棺材里救出来!”
综影视之玉指纤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