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冷若刀锋的面容凉薄且淡漠,浑身黑袍,散发着夜凉如水的气息。
“哥,你回来了!”宫远徵看到宫尚角的身影,顿时心花怒放,和刚刚桀骜阴鸷的模样截然不同。
宋锦书觉得这样的宫远徵竟然有些可爱。
上官浅呼吸微滞,面对一身气势的宫尚角如履薄冰。
这个男人很难搞,若是一步错,那就是步步错了。
“我……只是仰慕角公子……”她脸色微红,不经意的行礼动作却将腰间系着的玉佩露了出来。
这是她的杀手锏。
宋锦书看着她的行礼动作突然笑出声来。
宫远徵和宫尚角的目光被她的笑声吸引。
“上官姑娘,这像鸭子一样的行礼动作是你们大赋城独有的吗?”
上官浅掐紧了手心,想要杀人的念头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我看就是她自己没学好,一整日只会揉捏造作,就这样的女子,还敢说仰慕尚角哥哥。”宫远徵接话嘲讽上官浅。
这个上官浅是什么东西,竟敢利用他来接近他的哥哥!
宫尚角没说话,嘴角小幅度的翘了翘,随后又面如凉水地看向了上官浅……腰间的玉佩。
“上官姑娘若是无事便回女客院落吧。”他淡漠地说。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脸色的神色楚楚可怜,如同江南新雨一般,欲语还休的看了一眼宫尚角后,才款款离开了医馆。
“哼!装模作样。”宋锦书对着她的背影吐槽了一声。
宫远徵也跟着点了点头。
宫尚角:?好像多了一个妹妹。
这事暂且不提,宫尚角赶回来,是要知道执刃和少主的事情。
宫远徵很快就把执刃和少主遇害的事情告诉了宫尚角,并且将宫唤羽假死一事也说了出来。
很显然,宫尚角也不明白宫唤羽这个少主为什么要假死。
宫唤羽对少主这个位置看得很重,当年选少主的时候,明明是宫尚角的能力更强,却因为执刃的私心,让宫唤羽成为了少主。
而宫尚角之所以急匆匆的离开宫门去调查无峰刺客郑南衣的事情,也是宫唤羽下达的命令。
“那他肯定有阴谋。”宋锦书下了定论。
宫尚角注重宫门血脉,不愿意相信这是宫唤羽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更不愿意相信……执刃或许就是宫唤羽害死的这件事。
“哎呀,猜来猜去做什么?直接去问那个假死的少主就好了。”宋锦书看着两兄弟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直接说。
宋锦书清澈透明的眼里没有任何一丝阴霾,好像能够亮所有阴暗一般。
宫尚角看到她的模样,紧绷的心情蓦然轻松了一些。
“婠婠说的是。”他眉眼柔和了一些。
宋锦书听到宫尚角叫自己的小名,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他是长辈他是长辈他是长辈。”
宋锦书不停的在心里默念。
她没发现宫远徵听到婠婠两个字后,多看了她两眼。
婠字,形容女子风姿绰约,容颜娇妍。
风姿绰约,她……也算是风姿绰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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