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挽着京城最流行的少女髻,斜斜的插着几支兰花簪子,一张清丽的脸上粉黛未施,看上去就像是一株清新雅致的兰花。
“笑什么?”宋锦书毫不客气的瞪了一眼宫子羽。
很好,雅静的气质被打破了,多了一丝俏皮可爱。
宫子羽噎了一下,然后从那院子里走到廊下。
“你来自姑苏吗?”他问。
宋锦书有些无语又疑惑的看着他,说:“当然不是,我来自皇都。”
宫子羽有些失落,她长得清丽无双……不说话的时候,气质和他记忆中的娘亲兰夫人一样。
兰夫人年轻时也应该像她一样鲜活俏皮吧。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宋锦书才不想理他,从他身边穿过,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没有人告诉你,问候别人姓名时,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她说。
宫子羽愣了愣,又来到她身边,说:“我叫宫子羽……是羽宫的二公子。”
宋锦书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告诉他:“我叫宋锦书。”
宫子羽闻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说:“云中谁寄锦书来……真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宋锦书怀疑的看了一眼他,怎么这羽宫的二公子好像是毫无心机,一副单蠢可笑的模样呢?
两人没说多久的话,一位漂亮的新娘款款而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面具。
“昨晚……多谢羽公子。”这位新娘的声音温和沉静,就像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的声音一般。
可是叫宋锦书听来,这样的声音难免刻意。
要知道京城的大家闺秀可不会是这样端着说话的。
宫子羽接过了那位新娘手里的面具,扬起一个温暖的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要回这幅面具的。”
宋锦书看了一眼宫子羽傻愣愣的样子,目光落在了正在自我介绍的新娘云为衫身上。
她手上的丹寇似乎红得有些鲜艳了。
宋锦书对自己的直觉向来有自信,因为她运气很好。
察觉到云为衫身上的不对劲后,她很快移开了目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样冒犯自己的宫门,出了什么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这时,有下人端着药碗过来了,看到宫子羽,急忙行礼。
这碗药可不是给宋锦书的,而是给云为衫的。
“这药是?”宫子羽问。
“白芷金草茶。”下人恭敬的回答。
宫子羽将药端了起来,让下人离开。
宋锦书听过这个茶,因为她昨天晚上也被荷香喂了一碗,又苦又涩,难喝死了。
“这药怎么了?有问题吗?”云为衫问。
宫子羽状似开玩笑:“里面掉了几颗老鼠屎。”
宋锦书:“……”
云为衫:“……”
荷香将宫子羽手里的白芷金草茶夺走,然后说:“羽公子,这药没有任何问题,是因为徵公子察觉到山谷中雾气越发浓重改良后的配方,并非你想的那样。”
荷香一张脸崩得紧紧的,颇有一种教养嬷嬷的架势。
宫子羽被训得脸一红,“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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