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白山的路上,夏予欢曾离队去了一个地方,回来时,通过托运跟着他们一路走的棺材已经不在了。
吴邪跟胖子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夏予欢微微泛红的眼眶以及湿润的眼角,心照不宣的什么都没有问,继续赶路。
之后的时间里夏予欢都表现的很正常,吴邪跟胖子也有意的照顾着夏予欢的情绪,寻常相处。
因为他们是提前出发,预留的时间充足,所以到长白山时,约定的日子还没到,三人便在山脚下休息了一晚。
那天晚上,不止近乡情怯的吴邪没有睡着,夏予欢也没有睡。
夏予欢的房间里。
她后知后觉的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服,一手抓着铜钱,靠在床头柜上,缓,蜷缩成一团。
回忆奔涌而至,她好像才突然意识到,阿宁的死亡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疼痛如此汹涌却又突如其来,她找不到任何缓解的办法。
她真的离开了,这意味着她这一生,曾经拥有过的最亮眼的颜色,从此只能成为回忆。
她死了。
她从未像此刻一般, 对死亡有过深刻的感触。
前所未有的悲痛将夏予欢包围。
夏予欢:阿宁,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轻的像是一声叹息,风一吹就散的一干二净。
话音刚落,关紧门窗的室内无故有一阵风吹了过来,恍若幻觉,好似某人给她的回应。
公司虽然留给了阿宁的弟弟,但她将一切能给的都留下给她。
愿她有力自保,一世安乐无忧。
房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她不安的心跳声。
就这么等了两分钟,夏予欢缩在被窝里。
“滴答。”
不知道是不是汗水,在空荡荡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阿宁因为身子虚身体没热度,在休息的时候总是喜欢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有次夏予欢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挤过来躺在阿宁的怀里,甚至为了找个舒服的姿势,还在阿宁胸口位置蹭了蹭,就这么半靠在阿宁身上窝着。
好在阿宁也没有嫌热嫌重给她踢下去,她们就这么相依着。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午后阳光下,阿宁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温柔且温暖。
阿宁的美丽一向肆意又锐利,就像一柄剑,一往无前,可那时候的她,却收敛了她的锋芒,接纳了她。
那垂眸看来,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脆弱的好像一掐就断,颈间的恐怖疤痕仿佛一片沼泽地一样附在的脖子上。
可她的灵魂却更自由,活得更肆意。
她原以为她们可以这样生活的更久更久,她是异世之人,是剧情中唯一的变数,她的存在可以帮阿宁抵消一部分天道的修正。
可到最后,这些生动鲜活的画面却慢慢消失不见。
只剩下冰冷的石碑静立于那,冠她之姓。
我们自始至终都隔着维度的壁垒,来自异世的她站在更高的维度冷眼旁观这个世界,她从来没有被这个世界同化,仍然是更高维度的人。
就像是在玩单机游戏,游离在现实之外。
但如今,她终于坦然接受了这个世界,只因为她埋葬在这里,埋葬在她的心底。
她所在之处,便是故乡。
......
作者:有人为本书开通会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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