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看来天时面子还真的是大,一个府都知道了以后看来不带小春子都必须带着天时。不过他要是成亲了,咳咳,其实带着他们夫妻两我也是不介意的。
但是我实在忘了,我这人方向感极差,都不知道拐了几个弯。路上也没见到其他人,不知道怎么走的走到一个池塘边,池塘边侧对我坐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虽是侧颜,但是也足够美艳了,她与叶安那种落落大方大家闺秀的美是不同的。
眉形稍稍上扬,虽是低垂眼眸,但是也能感受到眼里的万种风情。身形及其纤瘦,像是纸片一般孱弱。依照我的感官,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一般。
脸色也是毫无任何血色,未着半点胭脂。轻轻抚着池塘边的古筝,手指像是无力一般在筝上弹动,这首筝乐我没听过,及其哀怨婉转,若说我平日在茶楼听到的筝乐是破茧而出的蝴蝶,令人感到新生的愉悦。那这女子的筝乐就是一朵衰败的残花正摇摇欲坠突降大雨而冲进了泥土里,那样的哀愁。
我慢慢地走近,女子穿的也极其单薄,今日风却又很大。她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裙在风中坐着孤独的弹奏着古筝,前后也没看到有人来。我实在憋不住想上前去问问。
刚靠近一点儿,一声尖锐的女声传入我耳中:“你是谁?你要对我们夫人做什么?”
夫人?韩辞府上也只会有一位夫人,这就是我心心念念想看到的那个夫人?
那女子听到声音也立马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带着警惕性道:“你是谁?”
那个丫鬟急忙忙的跑来将手中的外套给那女子披上,主仆二人都这般看着我。
那个小厮不是说府上都知道我们今日要来?难道只认天时不认我?
我施礼道:“我叫阿言,是跟随天时来府上探望韩辞将军的,刚刚只是内急情急之下冒昧问一句都厕在哪里?”
那个女子必然不知道天时是谁,但是那个丫鬟应当是知道的,立马恭敬道:“原是将军的朋友,奴婢失礼了,姑娘请跟我来。”
丫鬟将我带去了解决内急,出来后我尴尬道谢:“情急之下打扰了你们夫人弹琴,实在抱歉。”
“姑娘不必在意,夫人每日都会在那里弹一会儿,夫人喜静,也没想过姑娘会找到这里来。所以并没有告知夫人今日有贵客来访。”
“你家夫人刚坐在那里好看之至,所以我一时间看走了眼才这般失礼。”
丫鬟自豪道:“那是自然,夫人可是咱们舟房的双景之人。”
解决掉急事之后本想走进与韩夫人套套近乎,主要是想细细看看韩夫人的美貌,结果她的婢女客客气气的将我拦住并带我去了大堂,说是他们都在等我。
远远就瞧见坐在大堂两侧一身绿衣吃得正欢乐的小春子,和另一边灰色衣裳的天时,像是习惯性般后四根纤细的手指有条不紊的依次打在桌上,我上前微微施礼对着堂中的人。
堂上之人应当就是韩辞,脸上有风霜打过的痕迹,应当是刚从外回来不久,是武将打扮。身姿挺拔,虽说面容不及天时沈括俊美,但是看着也是出类拔萃的一个男子。
“韩将军,久等了。”我对着他说道。
韩辞立马上前笑道:“阿言姑娘多礼了,也是我照顾不周,才害的姑娘去了那么长时间。”
天时上前道:“姐姐怎的,去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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