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和南泽羽说了宋砚柔身体不适的消息后,南泽羽便跟随冯念在封城的各大青楼开始了毁名声的道路。在一家青楼内,南泽羽和冯念坐在一旁拥抱着美女,脸上充满了笑容。
在青楼待了许久的冯念正准备离开时,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挡去了冯念的去路,那男人猖狂的看着冯念说道:“哪里来的狗,挡了本公子的去路。”
南泽羽看了一眼男子腰间的腰牌后便想做个和事佬,他扶着醉酒的男子说道:“尚书公子怎么大白天喝这么多酒。”
“你认识我?”
“谁人不识尚书家的大公子慕容文。”
“既然知道还不让开。”慕容文嚣张跋扈的样子让冯念心生一计,既然他要塑造自己不堪的形象,不如先借这位尚书公子开始。
还没等南泽羽将男子扶走,冯念便一脚踹向了慕容文,被踹倒在地的慕容文瞬间清醒,他指着冯念说道:“你敢对我动手?”
“我就对你动手怎么了?本郡王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
冯念说完后便对慕容文拳打脚踢,在一旁的南泽羽似乎明白了冯念想做什么,他便退到了一旁观战。冯念将慕容文打的鼻青脸肿,几乎都破了像才肯罢休。
冯念在离开之际告诉慕容文:“记住,你爷爷叫冯念,若你想伺机报复,来日月坊找我。”
慕容文看到了冯念离开时的嘴脸,气不打一出来,他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家府中,他哭着央求自己的父亲帮他出这口恶气。
回到日月坊的冯念坐在一旁看了看自己手上因为殴打慕容文留下的淤青说道:“许久没打架了,都没施展开。”
“你可知道你惹的是慕容尚书的儿子?就算你想要表现的流里流气,风流成性也用不着和慕容尚书结下梁子。”
“你真的以为慕容家敢对我做什么?最多就是求皇上做主惩罚我罢了。”
“倘若皇上真的因此降罪于你,那你不会要承受皮肉之苦?”
“放心,我皮厚。挨打挨习惯了。”
令冯念和南泽羽没想到的却是慕容文的父亲没有去告知皇上,反而让自己的儿子带着府中的侍从前往日月坊中,自行解决。慕容文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即使告诉了皇上,皇上也会顾及冯亲王不会重罚冯念,倒不如让他们孩子之间自行解决,倘若闹到皇上哪里,皇上也不会偏袒任何人。
慕容文的侍从进入日月坊后便开始四处乱砸,在楼上的宋砚柔听到了动静急忙换了衣服拿着佩剑来到了楼下。
“何人敢在日月坊中闹事?”本就身体不舒服的宋砚柔更是满心的怒火。
站在楼上的南泽羽和冯念看着楼下的形势,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明白了慕容尚书的用意。傅寒带着几个武功较好的下人站在了慕容文周围,严阵以待。
“让冯念出来。”
“郡王的名字也是你这等鼠辈可以直呼的。”
“他是郡王文还是尚书之子,同为官员之子他凭什么可以动手打我。”
“原来是被打后来寻仇的,我还以为什么事情。”
“把他交出来,否则我砸了整个日月坊出气。”
“你若敢在动日月坊中任何一件东西,我保证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你不过是个卑贱的舞娘,敢对本公子说这番话,本公子要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慕容文说完后便亲手拿起了一旁的酒壶故意砸在了宋砚柔面前,成功被慕容文这样的人激怒的宋砚柔便拔出剑,她看了一眼傅寒后,便直奔慕容文而去,她将剑架在了慕容文的脖子上。
“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不敢保证你是否会成为剑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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