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嬉:皇上,臣妾也闹不明白,师德原本是在宫里当差的,何故忽然就被调去了永寿宫,且他与熹妃是同乡,此事不知道算不算是巧合之十
胤禛:皇后有什么话说?
乌拉那拉欣瑶:臣妾也不希望此事属实,毕竟…熹妃侍奉皇上多年,可正如贵妃所言,此事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又怎么能说是凭空捏造
乌拉那拉欣瑶:即便臣妾不愿意相信,却也不能不相信四阿哥的话,他可是清清楚楚什么都看见了,且,年贵妃口中的巧合,未免有些牵强附会了
乌拉那拉欣瑶:不做,便不会有被揭穿的时候,总不能说都是巧合使然吧?
年未嬉:皇后娘娘觉得此事为何会被揭穿?
年未嬉:臣妾敢以自己的性命做担保,熹妃心中唯有皇上一人,并不会与旁人有私,倘若皇上不信,臣妾愿意亲自查明此事,恳求皇上给臣妾一些时间
乌拉那拉欣瑶:臣妾不敢苟同,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且人证物证皆在,臣妾主张速速了断此事,否则夜长梦多,一旦传扬出去,便是整个皇族的耻辱,何况四阿哥已经长大,什么都明白,这样的伤害对他而言,是无法估量的严重
乌拉那拉欣瑶:求皇上念在四阿哥的份上,尽早了断此事
年未嬉:只怕皇后想要了断的并非此事,而是熹妃的性命吧?
年未嬉:臣妾以为,正因为此事关系到四阿哥的嫡亲额娘,才不能草率,倘若还熹妃一个清白,那四阿哥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关乎皇子的前程,关乎皇族的声誉,更关乎熹妃对皇上的忠心,臣妾再次斗胆请皇上赐以恩典,由臣妾亲自查明整件事情
年未嬉:倘若熹妃果然有罪,臣妾愿意与其一并承担罪责
乌拉那拉欣瑶:贵妃可想清楚了?此言当真?
年未嬉:还望皇后娘娘成全
钮钴禄璐姚:臣妾心领了,臣妾做过的事情,不怕自己承担,更何况是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更不怕会有什么恶果
钮钴禄璐姚:只是娘娘身份贵重,倘若无端卷进来,糟了旁人的算计,就不妙了
年未嬉:你没有做过不怕有什么恶果,既然是无中生有的事情,本宫如何担待不起?
乌拉那拉欣瑶:此事并非本宫恩准与否,而是你实在不必代人受过,本宫亦不希望此事属实,可…唉……
乌拉那拉欣瑶:臣妾实在是无法了,还请皇上示下
胤禛:朕有些口渴,上盏茶先润润喉,再议不迟
乌拉那拉欣瑶:娅悠,速速去沏茶
娅悠:是
年未嬉:皇上,熹妃是否有罪,尚且难说,臣妾以为不管怎样,她此时还是熹妃,臣妾方才吩咐望春去永寿宫为熹妃取了衣裳来换,这会儿既然皇后命人奉茶,不如再为熹妃煮上一碗热姜汤驱驱寒
胤禛:你陪着她先去更衣
年未嬉:是
年未嬉这一声是,可比方才皇后答应的甜多了,转身扶了熹妃一把
年未嬉:起来吧,先去换了衣裳,喝完姜汤驱了寒,再慢慢说
目送贵妃与熹妃离去,欣瑶的眉头才微微的皱起来
乌拉那拉欣瑶:皇上,此事已经是铁证如山了,臣妾不明白何以您…会给熹妃如此大的恩典!
胤禛:解院判
解御医:臣在
胤禛:朕记得之前查过太医院的履历,你是康熙三十一年入宫当的寓意,四十九年当上的副院判,五十五年才成为院判,朕没有记错吧?
解御医:皇上过目不忘,老臣佩服不已,只是关乎老臣细小之事,也劳动皇上记挂,实在令臣惶恐不安
胤禛:或许这是一些小事,但对你而言却是这么多年为大清效忠的铁证,朕怎能心里没数,解院判,你从寻常的御医做到副院判用了十八年的光阴,从副院判到院判,又用了六年的时间,前前后后,三十多年的效忠,可谓不易
解御医:老臣……
年侧福晋荣宠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