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嬉:臣妾让人松开了银琳,她却忽然扑上来跪下,她仰着头,双目含泪,沮丧的问‘贵妃娘娘,何以奴婢已经年满二十五岁,还不能出宫啊?您可知,奴婢盼着这一天多久了?贵妃娘娘,奴婢根本就走上这一条路’她这么说完,便当着臣妾的面嚼舌自尽,口吐鲜血时,双眸也瞪得血红血红,随即嘭的一声倒在了本宫脚边,一口一口的鲜血,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流成一滩,腥气熏人,但最可怖的,还是她那双到死也闭不上的眼睛,皇后可知道,那双眼里,充满了多少仇恨?
乌拉那拉欣瑶:贵妃,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念念不忘?
乌拉那拉欣瑶:眼下,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年未嬉: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臣妾这一胎伤了根本,怕是以后都不能再为皇室开枝散叶了,保重不保重的,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命数如此,臣妾也不敢强求
乌拉那拉欣瑶:妹妹这么说,便是叫皇上和本宫伤心了
年未嬉:懋嫔无恩宠也无皇嗣,有的,不过是最早陪伴皇上的虚名,从前在府中之时,她便是不得宠爱,更何况如今呢,挖空心思去想,未嬉也想不出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到底旁人是为何容不下她?
年未嬉:用得着费尽周折去除掉一个毫无价值的宫嫔……
乌拉那拉欣瑶:妹妹,你昏迷数日,一病不起,皇上忧心难解,好容易醒转了,自当为皇上好好保重玉体才是,这些旁人的事情,再要紧,也要紧不过你的安康,何必如此挂心费神呢?
年未嬉:臣妾是病着,病的一塌糊涂,可胜在脑子依旧灵光,如果懋嫔一定得死,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她与臣妾过从甚密,她无所不用的关心着臣妾的安危,哪怕是一丁点小事,也肯为臣妾费心,为臣妾担待,所以碍了旁人的眼,又或者,是有人撼动不了臣妾的恩宠,便要拿她开刀了
乌拉那拉欣瑶:贵妃,本宫不是说了,你的玉体安康才是最要紧的事情,这些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到底没有什么意思,左右,皇上已经处置了宋氏,将她禁足在自己的寝宫,这件事也就算完了,银琳已死,她所交代的那些,不过是死无对证的事情,皇上与本宫均不会放在心里,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年未嬉:皇后娘娘当然不必为此不乐,耿耿于怀,那是因为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不是冲着您去的,同时,臣妾也不必为懋嫔悬心,显而易见此事也并非是冲着她,为祸之人的目的,就是要惊了臣妾的胎,运气好母子俱损,运气一般也至少是早产难产,而且此人料定,关乎懋嫔,臣妾一定会出手,一切根本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乌拉那拉欣瑶:这些不过是贵妃的揣测罢了,哪里有真凭实据,何况,你总算没有辜负皇上与本宫的期望,顺顺利利的诞下了龙胎,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年未嬉:是不是最好,臣妾不敢妄言,纵许此人如此阴险的算计,臣妾亦做不到,娘娘,放眼宫中这些嫔妃,您觉得,谁会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除掉臣妾?
乌拉那拉欣瑶:贵妃言外之意,莫非是怀疑本宫?
年未嬉:怀疑与否,皇后还是皇后,总不至于为了臣妾微不足道的怀疑,就寝食难安了吧,既然影响不到皇后娘娘分毫,那未嬉也不必多嘴一句,只盼望着皇后娘娘真的能与皇上同心同德,好好眷顾臣妾与九阿哥的安危
年未嬉:臣妾必会养好身子,细细的去追查这其中的隐秘,如实终究无果,只怪自己无能,也就罢了,如若偶然被臣妾料中,还望皇后娘娘偏帮一二,助臣妾扫清宫中障碍,想来,这也是皇上最大的心愿了
乌拉那拉欣瑶:年贵妃!
乌拉那拉欣瑶:话不可说的太满,此乃宫中生存之道,难道你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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