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眠这才将放逐天外的目光收了回来:“她一个妾室,除夕之夜的晚宴上没有她抛头露面的份,她不在场,又怎么知道长宿和那外门女弟子有过接触?背后有人撺掇罢了。你去清河的院子里走一趟,告诉她,想要孩子,我帮她,让她收敛着,凡事不要太过了,后院起火也很教人烦;你再将此事告知如澜,如澜是个明事理的,知道该怎么做”
“是。”静息姑姑领了命,便又带着两个侍女往李清河所住的住院去了。
青玉峰山间的石阶上,两人快要回到木长归的院子时,木长宿忽然问道:“姨母是你娘?”
“你不知道?”木长归惊讶地看一眼木长宿,又抿了抿双唇,有些忐忑地说道,“我非是有意瞒你。”
木长宿摇了摇头:“没事,你不用在意。木如渊是木如渊,姨母是姨母,你也是你,我不会迁怒于旁人。而且......你待我很好,我又不是呆子,知你心意的。”
木长归蓦地顿住脚步,侧过身来正视着木长宿,漆黑的双眸之中有暗流涌动,似是要将木长宿的整个人都卷入其中:“你知我心意?”
而木长宿看着木长归那一双情绪过于深刻的眼眸,也看到了自己陷落其中的清晰倒影,不禁有一刹那的神魂失守,怔住了。
“当真......知道?”木长归以想要确认的语气又问了一遍,声音微微喑哑,并且向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以至于彼此的呼吸足以交融。
木长宿忽然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他下意识地微微后退,想要挣脱木长归与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开。但是木长归不给他这个机会,他退多少,木长归便进多少,使两人一直维持着几乎是面贴面的姿态。而且木长归抓着他的手也收拢得越来越紧,紧到他因为疼痛而蹙起眉头。
木长归的漆黑双眸之中有一缕分外灼人的火苗倏地窜了起来,光亮肆意地侵犯黑夜,让木长宿退无可退。
“你确定你知道?知道我的......心意?”木长归不依不饶地一遍遍追问,呼吸粗重,抬起另一只颤抖的手,抚上木长宿的脸颊,并用大拇指细细地摩挲着木长宿浅红色的双唇。
过于敏感柔软的双唇被灼热而带着茧子的指腹轻擦,泛起的一阵酥麻刹那间传遍了木长宿的全身,让他如遭电击一般,脑子里嗡的一声,迷茫又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就在此时,从山下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唤:“长归!”
木长归蹙了蹙眉,收回那只贴着木长宿脸颊的手,后退一步,使两人的姿态在旁人看来不至于暧昧不清。
但木长归始终没有放开那只与木长宿十指相扣的手。
他侧着身,看见木长安和木长乐身法连动,两人的每一步便跨过跨过十数级台阶,从蜿蜒的石阶上飘摇到了木长归和木长宿的身前。
木长乐还如以往那般没心没肺地一脸笑意融融,展开双臂,就想要给木长归一个熊抱,却被木长归微笑着伸手推开:“多大的人了,别闹。”
“都不给我抱了?”木长乐怔了怔,表情讶异。
虽然木长归的态度算不上冷淡,但却让木长乐感觉到一丝莫名的疏离。
而站在一旁的木长安看着木长归与木长宿十指相扣的手,目光又在两人各自的脸上细细地打量了片刻,挑了挑眉。
“这是长安和长乐,都是......嗯,大伯的儿子。他俩的年纪都比你大,也是你的哥哥,不过我们平时都直呼彼此的姓名,你不用拘礼。”木长归为木长宿介绍道。
木长宿看着木长安和木长乐,还算礼貌地点了点头,便收回了视线,一句话都不说。
木长安和木长乐相视一眼,俱是无奈苦笑,好在早有心理准备。他们来之前就听父亲木如海说过,这小弟的性子像极了他娘,冷淡得很,轻易不肯假人辞色。不过他的心地不差、修为不俗,要他俩多与这小弟亲近一些,必能有所裨益。
“你俩来干嘛?”木长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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