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公子想必也知,清誉于女儿家多么重要。”潇贵妃的目光落在尉迟泽兮身上,意味深长。
尉迟泽兮愣了愣,思索起近日与溪夏沫的交往,再道:“在下明白了,往后会与殿下保持距离的。”
近日他与溪夏沫,是走得有些近了......
“你这是打算不负责?”潇贵妃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音量也拔高了几分。
阿竹忙示意潇贵妃,虽说她们已将千秋馆的人都打点了,但为以防被有心人听了去,还是要注意些的好。
尉迟泽兮听到潇贵妃此话,想起近日御华楼那一遭,方才明白潇贵妃的意思。
“娘娘不必惊慌,那日在下已为殿下制了解药。”
尉迟泽兮的目光与潇贵妃的对视,一字一句地说着:“殿下,并未受到伤害。”
“仅凭你一面之词,本宫如何信你?”潇贵妃嗤笑。
立秋在侍候溪夏沫时,已发现其没了那抹红砂,尉迟泽兮又想如何推脱责任?
“在下为殿下把过脉,殿下仍是清白身。”尉迟泽兮的声音淡淡的,“白家那一味密药,且有去朱砂的作用。”
服下白家那密药,即便是清白之身,也会因此失掉守宫砂,
潇贵妃的眸色一变,白家的密药,御华楼。
这二处已经勾结了吗?
“今日在下进宫,除了赴曲水宴,还有一事,既然娘娘已将在下召来,在下便一并说了。”尉迟泽兮从衣襟中取了一小盒,“在下不希望那事,会成为殿下往后的困扰。”
阿竹从尉迟泽兮手中接过了那小盒,递给了潇贵妃。
潇贵妃打开小盒,愣住了。
只见小盒中是深红色的泥,与那朱砂的颜色极像。
“这便是朱砂。”尉迟泽兮言简意赅地作了解释。
女儿家小时点一抹朱砂,便必须找上制药师。
只有制药师才懂得如何配置朱砂,这也是大多势力都不愿得罪制药师的原因。
潇贵妃看着手中这盒朱砂,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了。
屋外。
立秋端来了些茶水糕点,溪夏沫就坐在庭院里等候。
关于立秋在这里的事情,溪夏沫还是觉得疑虑重重,她思索着此事,但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殿下,娘娘召您进去。”阿竹走出了屋子,来到庭院里。
“好——”溪夏沫起身跟上阿竹,立秋也紧随其后。
走进屋,溪夏沫才发现阿兰也在这里。
再看向身后的立秋,恍惚间,她似乎就明白了什么......
“娘娘。”溪夏沫简单行了礼,这是她在迎春宫长住以后的习惯。
“沫儿不必多礼,本宫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潇贵妃的声音很温和,与刚刚同尉迟泽兮对话时的冷厉有很大不同。
“娘娘请说。”
“沫儿前些日子去往御华楼,可是被有心人陷害了?”
“是。”
溪夏沫从御华楼回来后,并未将此事告诉潇贵妃。
因为水坤璟说,可以借此知道,潇贵妃是如何得到她的消息的。
立秋和阿兰是潇贵妃一句话便可以调遣来的,而且本就是潇贵妃派到她身边的。
想到这儿,溪夏沫心惊。
是她以往时候都太过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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