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宴更多还是文人们谈天说地,斗诗结友,毕竟那羽觞只此一杯,而曲水之长,许多人可能一夜都轮不上一回。
溪夏沫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旁人的谈话。
白大小姐与一旁的闺秀们所谈不过为闺中趣事,而尉迟泽兮这边和几个文人,谈论的便是诗词歌赋。
至于溪夏沫,自然是对诗词歌赋会更感兴趣一些。
羽觞来到与尉迟泽兮谈话的一文人面前,他当即吟诗:“彩仗通夕合,琼楼迎曦明。年光三月里,宫殿百花中。”
他顺利对出了诗,将羽觞一推,羽觞便又顺着曲水往下漂流,等待下一次停靠。
“‘通夕合’和‘迎曦明’似乎是有些对不上的。”同伴指出了刚刚那人诗中的不足。
“不止是不对仗,吟诗作赋讲究的是平仄押韵,怎能都是平声?”一人补充,“魏兄可是作诗作得突然,便不及修整?”
被当面指出,那人倒也不恼,曲水宴本就是文人相互学习指点的,有人能指出他的不足,他求之不得。
“若作‘彩仗连夕合,琼楼迎曦通。’不知魏兄认为如何?”
旁边一人思索后,道:“尚缺美感。”
“彩仗连颜夕,琼楼迎晨曦。”
“这便不对仗了!”
......
溪夏沫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暗暗思索起来,良久,她开口:“若作‘彩仗连宵合,琼楼拂曙通。’,你们认为如何?”
见一旁默不作声的五殿下突然插入的对话,几人先是一愣,随即细细思索起溪夏沫刚刚所说。
“甚是精妙——”尉迟泽兮最先开口。
其他人在思索后,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
“甚好甚好!”
“五殿下才情极佳,不愧为一朝公主——”
“与殿下所说相比,我们便显得逊色了啊——”
或许这些话中有奉承的成分,但对溪夏沫来说,并不重要。
她听着这些话,觉得心情不错,便足矣。
她正了正戴在面上的面具,她如今有了一个习惯,每当觉得有些紧张的时候便会假意正面具。
那些人并不知道溪夏沫的脸是怎么回事,但想必也是因为些特殊的原因见不得人。
可惜了这样的才情,却没能有如花似月的容貌,不免让人觉可惜。
京城的闺秀榜看闺秀们的容颜,还有才情,如今溪夏沫伤了脸,已经在榜上排不上名了。
有了改诗这么一个小插曲,溪夏沫和身边这几个年轻公子也有了共同语言。
经过畅聊,这些人也放才发现溪夏沫在诗词歌赋方面的能力极强。
她不仅记得许多名篇词句,更胜在能将其灵活地运用于许多地方。
这般能力令他们刮目相看。
也正是这一次曲水宴,紧接着有人知晓了皇宫除夕家宴时的那场比试,溪夏沫擅文学的名声,渐渐在溪夏王朝传开来。
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三月三上巳节的曲水宴,本单纯只是文人们谈天说地,吟诗交友的宴会,但因些祸事,还是被打搅了。
“来人啊——坤元宫走水了!”
“禀皇上,坤元宫走水了!”
“什么!太妃可有受伤?”
“回皇上,太妃娘娘被宫人救出,但已昏迷,如今在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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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仗连宵合,琼楼拂曙通。年光三月里,宫殿百花中。”——王维《三月三日勤政楼侍宴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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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那个改诗的环节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指出
作者也不是特别懂古代诗词的要求,有错右边cos区指出就好了,我看到就会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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