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箱箱聘礼被抬进丹阳郡主府,丹阳郡主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
“能嫁入东宫已是小女的福分,太子殿下又这般抬爱。”
“丹阳郡主哪里的话,妍儿既是要为本宫的侧妃,自是不能被怠慢了。”
听听,这才几日,便叫上妍儿了。
“太子殿下对娉妍这般好,实在令我丹阳郡主府蓬荜生辉。”
“郡主言重了,妍儿嫁到东宫,本宫还得唤丹阳郡主一声岳母。”
听听,这还未成婚,便已是岳母。
“待到娉妍嫁入东宫,那也不迟——”她笑得合不拢嘴,脸上只剩下了笑。
至于太子,只在一旁,淡笑着一句一句回答。
看看,这还未嫁,就多像一家人。
太子妃轻轻笑了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郡主转交给娉妍。”
那是一只岫岩碧玉手镯,淡淡的湖水绿,成色极好,温润细腻而圆融,是不可多得的珍宝。
其实说若论起太子的聘礼与这岫岩碧玉手镯,这打造手镯的可是辽东郡历史上品质最佳的岫岩碧玉。
先不说价格昂贵,就说物稀,便是任你天价求购,也未必有收获。
更何况,是做成了一只手镯。
太子的聘礼中,可以说没有一样的价值比得上这岫岩碧玉手镯。
但是丹阳郡主不知啊——
她只当是太子妃这个正室为摆谱随意赐下的物什。
她随手接过搁在一旁的小桌上,道:“我会转交给娉妍的。”
连句谢谢的话都没有。
一个郡主,对太子妃自称“我”,本就是不识礼数。
但太子妃只是笑笑,不识货,那便算了。
她嫁人前虽不是皇帝的女儿,却也是受足了宠爱,各类奇珍异宝早就看厌了,并不是多心疼这一样。
纳征罢,丹阳郡主留太子用了午膳,这亲事也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婚期呢,便是定在三月初九,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一切都顺利地进行着,大快人心。
但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悲。
城南茶馆。
这里不如京中茶楼热闹,有的只是静谧祥和。
门口的一丛山栀已打了花骨朵儿,再过些日子,大概就要开了。
“曦——”男子拉住了阮娉妍的手,而后便觉失礼,慌忙松开。
“你当真要嫁给太子?”他问道。
阮娉妍迟疑,而后轻轻点头:“我娘已经替我做下了决定。”
她怕男子不死心,便又继续说着:“三书六礼,四聘五金,仅剩一书一礼一聘,又何差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是吗......”男子的笑容带着毫不掩饰苦涩,“那便祝福你了,阮小姐。”
“先行告辞。”他拱手,转身便离去。
阮娉妍望着他的背影走远,渐渐消失不见,到底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约。
她知道,于礼法,母亲为她定下亲事无需过问她,但当这样的事情真正发生后,为什么还是这样痛苦?
她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待提亲。
那一日,他跟着自家父亲正要带着纳采之礼出府,却见京都大道被太子的队伍占了。
为了避嫌,只能选择改日再纳采。
但谁曾想,避嫌之后,再无需纳采。
中意的人已被抢先,并且对象是太子,再无可能。
丹阳郡主府不能得罪太子,她无法反抗这场婚姻。
“姐姐,你可否告诉娉妍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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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十二版贴
这是最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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