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星罗微蹙秀眉,略一沉吟后,柔声道:“阿泽,我记得酒楼内有一方清池,对伤势大有裨益,你可前去沐浴一番,定能助伤口愈合。”
熠泽闻言,挑了挑眉,面露疑色,“师尊,你……何以知晓此处有药池?”
“我……”星罗心中一紧,差点说漏了嘴,她急忙垂下眼眸,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唔,寒婳曾向我提及过。”
熠泽凝视着星罗,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洞察了一切真相。
良久,他微微一笑,声音里充满了温情:“好,师尊,你伤势初愈,切记,万不可过度劳累。”
说罢,熠泽转身离开了房间。
……
星罗静静地伫立于窗前,望着那轮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也被暮色悄然吞噬,大地逐渐被深邃的夜色笼罩。
自从凡间历劫回来,她见识了太多不可思议之事。
这半年来在人界的生活,也还算清静,但她的脑海中却如同翻涌的波涛,各种疑问与思绪层出不穷。
回到神域的那一刻,她站在星河之畔,就意识到自己已然不能再推演星象了。
在与阿泽相认后,她的灵根被禁锢,直到如今难得冲破封印,却发现自身神力已衰减至不到三成。
仙魔大战之后,为何频现天灾?
是因为六界气运大乱,还是另有隐情?
陆吾对虚无法度一事为何三缄其口,不愿透露丝毫?
那位手持弓箭、骑着白马的黑衣身影又是谁?
星罗记得,陆吾的本命法器并非弓箭,而是一柄能够奏出天籁之音的竖琴。
那支箭矢绝非神族修士所能射出,它直指阿泽的魔心,威力之强,足以令天地变色。
自古以来,只有天地神明的本命法器才能射出弑魔神箭。
她细细回想,神域的十二位神祇中,唯有旭阳的本命法器是弓箭。
“璇乌弓?”星罗轻启朱唇,低声呢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疑惑。
“莫非是旭阳?”她心中不禁猜想。但她随即摇了摇头,摒弃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
她低声自语,语气坚定,“我亲自探查过旭阳的元神,他的神息与那箭矢上的波动截然不同,绝不可能是他。”
况且,天神的本命法器,如同他们的本源神力,唯有天神自己才能驾驭其威能。
可是,若非旭阳,这普天之下,又有谁能掌控那威力无匹的璇乌弓呢?
星罗的心绪如同乱麻,她抬手轻轻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恢复人间的气运。
星罗深知,人界气运皆系于阴魂灵珠和阳魂宝珠,而此二珠,如无意外便是在阿泽手中。
……
星罗静静地伫立在熠泽的房门前,她闭上双眼,如丝如缕的神识悄然探入,感知着房内的情况。
内室中那药池不时地散发着水汽与药草的香气,而熠泽正泡在其中。
星罗犹豫了一下,内心起了波澜。
她知道,眼下自己并不适合进去。待她转身欲走时,房内熠泽的声音悠悠传来。
“师尊!你站在门外做什么,有何事不妨进来说。”
星罗踌躇不前,心中纠结不已。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回避。
她将内心的挣扎和顾虑暂时抛在脑后,然后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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