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申安说,“我是真心想要报答你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申安一脸认真,他看了片刻,点头笑了,“好。”
英魂节即将到来。
阖盛元年,刚拿突袭,数百名在雾岭的大坤军民永远被埋在地下。
今年是阖盛十一年,正是这场雾岭兵变的第十个年头,作为庆祝节日,英魂节也将空前的盛大隆重。
尽管知道这个十周年纪念节日将会是历年无可比拟的虚头巴脑之最,可路奉秋作为幸存者,也作为受难者家属,愣是将只能义无反顾地去“受圣僧洗礼”。
“奉秋啊。”路放鑫老爷子刚说完自己回来不久的二儿子,这又把目光转向路奉秋,“往年都是我们上去祭拜英魂。不过少年强则国强,今年呢,准备让你们年轻一辈上祭台,彰显我国国威。”
路奉秋嘴里发苦,“你们上去就好啊,何苦让我上去耽误事啊?”
“奉秋,十年了,阿远也走了十年了。”路放鑫摇摇头道,“你已经长大了,是大人了,很多事情已经不分‘我们大人’和‘你’了,只有‘路家’。而你是路家的长孙,我们以后都要看你。”
“爷爷,你也知道我的,我烂泥扶不上墙惯了,我就想平安顺遂一生就好,没有其他的追求想法。”
“你总不能因为一场雾岭兵变,一辈子都困在里面过不去了吧,奉秋,你是长孙。”路行在一边听了一会,目光灼灼、单刀直入地加入了对话,“你要撑起这个家。”
“二叔,你和二婶也还年轻,会有一群孩子的。长孙不代表着什么,我挺满意我自己现在的生活。”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路奉秋咬住嘴唇,然后松开,“爷爷、二叔,我在陈述事实,没别的意思。我希望为自己而活着,以自己舒服的方式。”
“路奉秋,你——”路行已经从木椅上站了起来,“你要担负起你自己的责任。”
一开始紧逼不放的路放鑫反而松了口,这样的对话进行过多次,他早就习惯了,喝了一口茶,“算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路行看了一眼路放鑫看淡风云,又看着路奉秋油盐不进,知道自己这时争辩是白费口舌,挥袖坐回了座位。
没话可聊,路行把视线放在了这个一年没见的大侄子上,干巴巴地问他,“你手指怎么了?怎么磕着了?”
路奉秋抬起右手,破了点皮,还有点淤青,“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膝盖上也有点伤。可能是睡觉的时候摔下来了吧。”
路行又问:“你最近往家里带回了一个以前在雾岭的小伙伴?”
“对,就在门外呢。”路奉秋往门边上看去,“我之前也和爷爷奶奶说过了,他家里比较困难,也有一个义父要照顾,应该不会接受我直接给钱。所以就让他暂时在家里做做家丁,晚上他就回家。”
“噢……那个刚拿公主呢?怎么回来几天,都没见着她?”
“躲着您呗。”路奉秋“哼”了声,似笑非笑地说。
路行语塞,“我先说啊,我不是对她有意见,我是对刚拿也对圣上安排她在我们家有意见。”
“我知道啊。”
“我这都发配江南一年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个个都担心我把她给吃了似的。”
路奉秋被他逗笑了,“您这还叫发配呢,江南风景如画,更重要的是还娶了个那么漂亮的媳妇儿,享乐还来不及呢。”
“那倒也是。”路行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穿回过去给亲爹开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