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这边得了刘彻递来的消息,知晓阿娇已经从长门逃了出来,心下长舒了口气,心里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难过,自己的自作主张差点儿耽误了娇娇一辈子,从金屋到长门,她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好在,现在弥补还不晚。她之前以为只要把她的娇娇捧到那个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娇娇就会开心。
可现在,她的娇娇明显不开心,而她的娇娇不开心,那么自己这个娘就不开心,那么,就会有人倒霉。她冷哼一声,卫子夫是么?一个小小的歌女竟敢如此?这个名字,她算是记下了。
但随后一抹隐忧爬到了心头,窦家和陈家这一天不如一天,原本她还指望着娇娇能做维持所有荣光,但现在看来却是无法做到了,那么就需另寻他法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捡的那个便宜义子,娇娇很是信赖倚重他,三番五次的叮嘱自己,若是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多多询问他,那自己就看看,他有几分本事。
她来到陈希房间,陈希对于她的到来倒是丝毫不惊讶,给她搬了个椅子“主母请坐。”馆陶不客气的坐下“你小子收到消息了?你怎么看?”他颌首“姐姐的消息自然是收到了。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做三件事。”馆陶来了兴趣“哦?”
“首先,我们不该如此张扬下去了,尤其是主母您。我们目前最好约束自家人,什么招人非议的事都不要做,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过了这段时期。”
她面色不变,心里也是清楚,这几年,自己着实太过张扬了点,还有堰儿,自己也确实给他宠坏了,都没了尊卑分寸。若是借此机会收敛性子也好。
她垂了垂眸子“然后呢?”见馆陶这样子是听进去了,他继续道“我们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灭王制卫。”
馆陶有些犹豫“可这……王家可是彻儿娘的母族,咱们灭王,有什么把握?”陈希喝了口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窦老太后去世,相当于压在咱们陛下身上的大山被挪走了,你以为以咱们陛下的性子会容许另一个人来掌控他吗?哪怕那个人是王太后也不行。虽然咱们并不占优势,可只要掌控好个中分寸,替陛下解决王氏这个问题,陛下就会在有心扶植卫氏的同时,还维持着咱们的荣宠。这就是陛下的制衡之道。”
馆陶眉心丝毫没有松展“说亦容易,做来难。你怎么能肯定陛下会弃王氏而选咱们?”陈希笑了“本来我也不太确定的,但我知道一点,陛下不喜田蚡,这就够了。而且,咱们窦家也还有窦婴舅舅嘛。”
馆陶沉吟片刻,“这话说的有理,可你如何肯定彻儿会放弃更亲近的王氏不用而选窦氏?”
自是因为这田蚡曾投靠淮南王刘安了,只不过平乱之后,田蚡消除了所有证据,做的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可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只要发生过自然是有蛛丝马迹可寻。
自己姐姐特意给自己留下了一封信,里面就是田蚡勾结淮南王刘安的铁证。当然,此话他还不能对馆陶说。
这份证据只有在必要之时才会发生最大的作用,提早说就不灵了。
陈希没有回答,馆陶也不急,几番交谈下来,她知道他是个颇有成算的人,若无绝对把握,他应该是不会说这话的。
她转而道“那这第三件事是?”
他微微一笑“那就需要主母出出血了,多往宫里送些钱财,以示对军队的支持,再多说些漂亮话。表明的是咱们和陛下是一条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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