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宣北侯府门前停下,誉思染身着黑色劲装从上面下来,早就等着的婆子忙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殿下可算回来了,夫人早就命老奴等候殿下,只待您回来就遣人禀报老爷夫人。”
誉思染边往里走,边向那婆子询问:“父亲母亲身体可好?”
婆子笑着回到:“老爷夫人一切安好,就是想殿下得紧,如今殿下回来了,老爷夫人不知有多欢喜呢!”
一进大厅,誉思染就看到了几年不见的父亲母亲,心底有欣喜,也有酸涩。他大步上前扑通一声跪下:“父亲母亲,孩儿不孝,这些年来,让您二老为我担忧了。”
宣北侯与宣北侯夫人急忙去扶自家儿子起来,宣北侯夫人眼中带泪,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誉思染去边疆的这几年她是日夜担心,生怕他有个好歹,还好如今好好的回来了。
“看到你全须全尾的回来,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宣北侯则是满脸的欣慰,拍拍儿子的肩膀,儿子为国奔赴战场,因立下赫赫战功而授封誉王,令他这
做父亲的倍感骄傲。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也省得你母亲整日担惊受怕了。”
宣北侯夫人拉着誉思染坐下,神色温柔的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眼底满是对儿子关爱。
“这几年,染儿可有受伤?军中的生活苦不苦,军中的生活……”
宣北侯见她这副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笑着打断她的絮絮叨叨:“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有不受伤的,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有什么稀奇的。”
闻言,宣北侯夫人美眸一瞪,没好气道:“我跟儿子说话,你插什么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宣北侯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儿子面前,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宣北侯夫人又是一瞪,宣北侯就不说话了。
看着父亲母亲这个样子,誉思染微微一笑,他早就习惯父亲母亲这种相处方式了。
宣北侯夫人又拉着誉思染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才放他离开。
常裕伯府,誉思染半倚在窗边,面前是一张小桌,桌上摆着酒壶,他端着酒杯一杯又一杯的朝口里送,眼角眉梢染上一丝绯红。
坐在他对面的李敬怀挑了挑眉:“怎么,你来找我就是让我看着你一个劲儿的喝酒?”
誉思染举杯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眉间有化不开的愁绪。
李敬怀嗤笑:“几年未见,你今日就不想去见见她?”
誉思染神色动了动,执起酒壶直接喝,烈酒入喉,却依旧浇不掉心底的惆怅,他暗自摇头,复又笑笑,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笑些什么。
见他这副神情,李敬怀毫不留情的挖苦他:“也不知道是谁,寄来京城的信封封不离她,明里暗里的打听她的消息。
你对她这么深情她又看不见,有什么用?”
誉思染无奈苦笑,眸底划过一丝心酸,不置可否。
“见她?我拿什么理由去见她?更何况,本就是我一厢情愿。”
李敬怀送了他一个白眼:“切,誉思染,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怂,既然她不知道,那你就让她知道。”
誉思染觉得有些好笑,放下酒壶,看了他一眼,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李敬怀抬了抬下巴,傲娇到:“我要是像你一样有一个自小就喜欢的人,一定会让她知道,送她喜欢的物件,一步一步的拉近距离,牢牢抓住她的心,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聘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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