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酒:“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孙月酒甩开男人的手揉揉生疼手腕,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在这个集团里已经有了些地位,对于收拾小虾米也有自己的一套,平日里这些人是断不敢如此无礼!可面前的一切使她本能有些回避。
男人引路般打开门,一道道本不甚明了的惨叫声突然清晰起来,孙月酒愣了一瞬,旋即被推了进去。
。:说,谁派你来的!你的同伙还有谁?!说不说,说不说!
钢鞭划破寂静的空气,啪地抽打在地上的人身上,伴随着脱力地惨叫,鲜血鲜混杂着肌肉组织飞溅,将灰土染成诡异的暗红紫色。一条血线飙到她面不改色的脸上。
那实在称不上“人”,任何人都会在半夜将他认成索命的厉鬼。
她的瞳孔疾速散大,仿佛要把这画面刻在脑子里。
#孙月酒: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声线中微不可察的颤抖倒像是激动。
。:哟,来得正好。这老不死的嘴死硬问啥都不回答!你来审!
#孙月酒:……
。:干啥呢,去啊你!审出来算你的功劳。
他催促着木头人般立在原地的少女。
#孙月酒:……
。:嘶~你不会是不敢吧?!
孙月酒用尽全身力气才松开深深嵌入手心的指甲,她不明白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即使她杀了他警方也不会判罪。
唯一的解释是他要试胆!马上会有些任务落到她身上!
#孙月酒:这鞭子太重了,拿刀子来。
孙月酒伸手毫不客气地接过军刀,单膝跪地打量眼前这人骨架子。她认识他,上批卧底里潜伏最久的,刀尖舔血中最小心的。
#孙月酒:你该好好想想,
少女手里的刀不住游离在他手上,刀锋带来的刺激使他不自觉的微颤,他抬眼死死盯住她,那赤裸裸的眼神使库门的马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孙月酒:为什么潜伏那么久偏偏就被发现。你不开口本身就能说明许多问题。
#孙月酒:与其让那人逍遥自在,不如拉过来给你垫个背。
他咧嘴自嘲一笑,孙月酒暗叫抱歉,随即少女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地将刀刃插入手指翘飞了指甲!
。:交代了?
断断续续的惨叫持续了很久,到最后男人口中满是血沫,叫也叫不出。
#孙月酒:我把他两只手削成了骨架,让你的人进去吧!
少女把军刀扔过去,厌恶道:
#孙月酒:下次有这种事别叫我,反胃!
男人手里拿着手机,目送少女迈着健步慢慢消失于他的视线。手中未挂断的电话在此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美妙的音色像大提琴一样。
次日清晨,
天穹尽头旋转着火烧云,暮春的飞絮伴随着蒲公英飘过这片恶魔的土地。
孙月酒早早打过了招呼,拎着平日里那些人收割罂粟的篮子慌不择路地跑上了山。
森金·伦恩:篮子洗过了吗?
森金望着远处一蹦一蹦隐匿在山林中的背影,淡然问道。
男人低眉顺眼,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洗过了,保证上面没有任何生鸦片成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个儿老大昨天半夜要把全部人叫到一起,连夜清洗了所有采集罂粟的篮子,还非得要求他们一根一根一寸一寸的抹上罂粟的抗体。今天集团里的兄弟们眼睛下边都有一圈黑眼圈。
森金·伦恩:下次给我小心点。她要是伤了一根头发丝,你就可以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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