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平冷哼一声:“现在知道血缘的重要了,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
老爷子这话一出,饭桌上一下安静了。
陈锡慈见不得这个场面,打圆场道:“爷爷,人接受一个事物是需要时间的,如果突然有人跑出来,说他与我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我都得费神需要仔细想想他的话是真是假,更何况还是一上来就有求于人了。”
陈锡慈这话一下子就把陈与平噎得说不出话来。
陈俊无奈:“锡慈,你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陈锡慈笑笑:“父亲,只是个假设而已,你不用太紧张。”
一个恰当的玩笑,让满桌尴尬的气氛顿时消散。
娄艺琳自始至终低着头,今天是陈家的家宴,她仔细想了一想,来得确实不合适,她也是一时脑袋抽了才愿意来。
奕仁看她低沉的气息,道:“走吗,若是觉得委屈,我们现在就走,不用给陈与平留脸面。”
娄艺琳想了想,却是摇头。
陈俊好心邀请她,她没有不来的道理,更何况大过年的时候,她不能给添晦气,让这一桌子的人都吃不下饭。
奕仁低声叹气,看着娄艺琳那副样子,一直都在问她想吃什么,怕她心里堵得慌不肯多吃,几乎一直都在给娄艺琳夹菜。
桌上的人大多都忌惮奕仁,一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说什么。
一桌人吃得安静,只能听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陈与平受不了这气氛,撂了筷子,道:“怎么了,家里长辈还不能说小辈几句了,我说的话有多重?就这心理素质,出去别说是我陈家人。”
此番话一出,犹如一记重磅炸弹,彻底炸开了。
陈俊一顿,随后露出个笑:“爸,你说的事,家中小辈确实该好好管一管。”
陈与平嗤了一声。
陈锡慈吃不多,面上却始终含着笑,慢慢喝着汤。
而话题中心的娄艺琳,一听这话,直接愣住了。
奕仁轻轻推推她,她才回过神来,斟酌着字句,艰难说道:“管小辈管太多,可能会激出逆反心理吧。”
桌上的人哄然大笑,娄艺琳也不知自己说错了哪,茫然地看向奕仁。
奕仁也在轻笑,她悄悄附在娄艺琳耳边道:“没关系,他笑他们的,你不用管,总之不是在嘲笑你。”
娄艺琳拧眉:“那你又在笑什么?”
奕仁哼笑:“我在笑你可爱。”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陈与平噎没再找娄艺琳的茬,再加上他那一番话,自然是默认了陈家接纳娄艺琳,陈家的人都还不错,倒也没怎么难为她。
奕仁和娄艺琳临走的时候,陈与平别别扭扭地让管家拦住他们,娄艺琳不解,听了半天陈与平的训话,云里雾里的。
半晌,陈与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她:“怎么不给外祖父拜年?”
娄艺琳一惊,奕仁一笑,半晌,她才缓过来,道:“外祖父,过年好。”
奕仁含笑,也给了陈与平这个面子。
陈与平摸了摸下巴,又给奕仁掏出一个红包,道:“算了,能占汪总这一回便宜,不能白占。”
奕仁:“……”
娄艺琳转头看他:“奕仁,我这辈子没什么理想,就是过个普通人的生活,没什么波澜起伏,但幸福就够了,我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千人之上我能过,一贫如洗我也能过,但所有的前提……”
奕仁明知开车的时候被转移注意力是千不该万不该的,但他拼了命,也趁前方道路没有车的时候转了个头。
娄艺琳微微低着头,双手绞着,大拇指不断互相环绕着,暴露了她现在有些紧张的心情。
即使是奕仁那匆匆一瞥,他也望见了娄艺琳发红的耳尖,和被她藏进围巾里此刻定然是发粉的脸颊。
奕仁心情非常好:“嗯?”
娄艺琳道:“前提就是,你还在。”
奕仁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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