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组,我感到深深的无能为力。
刘耀文总和他隔壁组的好哥们说话,老师为此批了他不止一次两次了。我动用了组长的权力把他调开,可这家伙隔着一个人都能说起来。
颜旭和刘凯腾是不学习的,胡小琴一闲下来就爱画画。这也导致了我们组的学习氛围很差很差,任凭我怎么拉也拉不回来的。
今天,在我几次催促无果下,我忍不住拍案而起:“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组员!”
刘凯腾用嬉笑的语气回:“哎呀组长,你这你们能这么说呢,真是太伤人心了!”
颜旭轻笑一声:“你一共带过几届组员?就说我们是最差的一届?”
我带过三届组员,第一届是最意难平的,我当上了组长,却要把温之叶调走。第二届是最好的一届,他们让我在表彰会上出尽了风头。第三届,是最垃圾的,我真带不动。
我与颜旭
颜旭如我们班大多数差生一样,虽然学习一般,但为人厚道,乐于助人。
可他嘴是有点欠。一次他问我咱班女生谁最美,我毫不犹豫地说了一个人名。她好看是大家公认的,也算客观。可他又问我,谁是我们班最丑的女生。好家伙,这不是让我得罪人吗?!
“啊这个每个人审美不一样,我也不好评价啊!”我说的很保命。
他一定要我说一个。我想了一下:“那我说个心灵丑的吧,李姿墨,没有问题吧!”
他哈哈大笑,笑得五官扭曲:“是是是,没有问题!那个,单论外貌呢?”
我将皮球踢回去:“你说呢?”
“那我说实话?”他收敛笑容,一本正经。
“昂。”
“你。”
“啊?”我愣了。我从不认为我长得很美,但也绝不认为自己是班里最丑的。家里亲戚还总说我漂亮,我也都觉得她们在哄我。可是我真的是最丑的吗?自认为我还没到那个地步。
“啊,你心灵美啊。你比李姿墨心灵美了一万倍!”他可能看我不开心,连忙这么说着。
颜旭也挺可怜的。
我曾开玩笑地对颜旭说我是散养的,就是说我爸妈都不管我,周末,上学,学习,通通不管。颜旭说他也是散养的,比我散得更严重。
他说他天天放学就去学屋,有时要到10点才能回家,有时就干脆住在那里。“那个学屋就是可以寄宿的,那里还有一个同学跟我一起,我们经常搁那住着,有时周末也住,包饭。”
他说去年暑假,他爸妈基本都没回来,他在学屋里待了一个半月多。“我们学屋老师说要带我们去日照玩,我妈啥也没说,就给老师打了点钱。”
“你爸妈是干嘛的?那么忙吗?”
“做生意。啊呀他们不管我也挺好,那次我们几个人骑自行车去的你敢信?从临沂到日照,骑了7个小时吧,中午我们还吃了路边摊呢!”
我心里有些难受,但颜旭看起来很是豁达,笑容如旧。
下午重新抽座位,我每次都特别在意二组的结果,要是与五组挨在一起,我能开心好久。
这一次,二组正好在我们组的左后方。温之叶正好坐在右前方的位置,也就是说,我只要把我的位置搬到左后方,就能与温之叶坐斜前后桌了。
我心中暗喜,正想找个由头搬到左后方去呢,周桑就送上门来了。
周桑坐在温之叶的前面,与我们组的刘凯腾挨着,这俩人不出几分钟便吵起来,我正好找了“周桑谁都压不住”的名堂名正言顺地搬到了那去。
“我跟你说嗷,就没有我说不起来的人。”周桑嚣张地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他往后缩了缩,不再说话。
我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看似随意地环顾四周熟悉前后同学,然后装作很平常地把目光掠向温之叶,然后猛然定住,与他的目光猛然对在一起。
看似巧合下,是我的层层深算。
“哎,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与他几乎同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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