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皓月高悬在夜幕之中,天空是那样的深邃。
“ 月下独酌,三千愁丝理还乱。”
“君殷兄,有何愁?”
“你来了?”
“来晚了,让君殷兄久等了,我自罚三杯。”
一旁的云燕说:“姑……哥哥不能饮酒啊!”
“展兄不能饮酒吗?”
念艺灵机一动,说 “我身为一个大男人,很少饮酒,一心只读圣贤书,练好一身好本事,主要是怕喝酒会误事,所以我酒量并不好,君殷兄莫怪。”
“无妨,多读书也好,你可以以茶代酒。”
“不,我与君殷兄约定要畅饮一番,怎可言而无信呢?”
“展良兄言而有信,你这个朋友看来是没有交错,来,喝。
“请。”
“君殷兄武功高强,做一个御前侍卫可惜了,”喝了许久,我有些迷迷糊糊了。
“不可惜,男儿志在四方,何况帝君殷墨初是一位好君王,跟在他身边值得。”
“哈哈。”
“咦,展良兄手上这发光的东西是什么?让我瞧瞧,”王君殷一边说,温柔地抓住我的手。
“展良兄是习武之人,可这手白皙嫩滑细腻小巧,即使是一个不习武的男子,手也应该比女子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抢了说:“我保养得好,保养得好,哈哈哈。”
君殷也笑了笑说: “没想展良兄还好这一口,不过这手上还戴着一只翡翠镯子,就有点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虽然我习武,但我的手确实是保养得好,毕竟我还是个姑娘。 女扮男装却忘了这只镯子,这只翡翠镯子和我脖子上的这只长命锁都是非比寻常之物,一时间不能取下来。
我灵机一动说: “这只翡翠镯子,少时一个算命大师说我将来女人缘少,我娘怕我娶不到媳妇,便让我戴上这个女儿家的东西,至今未曾摘落,这可是传家之宝,说以后要送给我媳妇的。”
“是嘛?哈哈,习武之人佩戴这东西不方便吧!”王君殷笑了笑说,看了看我好像在寻找什么,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我的脸。
“我……我带这个确实不方便,可我娘执意如此,母命难为啊,哈哈哈!”我又尴尬地笑了笑说。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君殷兄你这么看着我,”我接着又说。
这时, 王君殷也笑了,他的随从也笑了,云燕也笑了。
这一晚上,我与眼前这位黑衣男子把酒言欢,有说有笑。
第二天,我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府中了。
我起床伸伸懒腰,喊到:“云燕,飞花。”
两个丫鬟跑进来,说:“姑娘,你醒啦?”
“昨夜是王大人送你回来的,”飞花说。
云燕开玩笑说:“有,何止胡言乱语呢!”
“啊,那……”
“姑娘,云燕是跟你开玩笑的,”飞花说。
“你这死丫头,倒是皮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姑娘饶命啊!”
“行吧,看你求饶的份上,本姑娘就放你一马!”
“只是王大人知道了你女子的身份,还知道你就是凤将军的女儿。他昨晚说你家三姑娘已经喝醉,带路我送她回府,又叫了你傻丫头,”云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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