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孚昔只是看着他,没接话。
她自己也觉得无奈,话说到这个份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晋宣朔还是这样“执迷不悟”,那她确实也不会对他的选择说什么。
谈话间,渡凡已经走近了,他的目光快速在两人身上扫过,仍旧是惯常的淡笑,平和,波澜不惊:“在聊什么?”
“婚约。”魏孚昔并不避讳这一点,但也并没有多谈的打算。
“看着可不像。”看出魏孚昔的想法,渡凡只是简单打趣,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三个月后,那可真是个好日子。”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而渡凡神情恬淡,不为所动。
魏孚昔顾及晋宣朔在场,没说话。但晋宣朔也不是傻子,这样明显的异状不可能察觉不到,他对渡凡的问题多少了解一点,毕竟这次变动是他出钱,快穿部的报告他也看过,他皱了皱眉,拿不准这背后的具体联系。
渡凡抬头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希望你们成婚那天,天气没有这么不识趣。”
“不识趣”的老天愈发不满,发出阵阵雷声作为警告。
几天的接触下来,魏孚昔也发现了渡凡很喜欢像这样挑衅规则,这大概是他在漫长的孤独岁月里养成的乐趣。
不过他平日基本不会在人前那么做,原因他从没说过,但是魏孚昔大概能猜到一些。
他本就是人们心中通灵的存在,这样的异象只会加强人们对他的信服,就连皇室也只会愈发仰仗他,不会有半点怀疑。
被规则操纵却毫无察觉,清醒者却对现状无能为力,这是一件很讽刺的事。
所以有时候魏孚昔也愿意忍受他的聒噪,她意外的只是渡凡居然会在晋宣朔面前这么做。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确实曾经建议魏孚昔对他们之间的谈话保密,晋宣朔当时的失联也绝不是巧合,如此种种都能看出来,渡凡其实不怎么待见晋宣朔。
如果不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魏孚昔怔了怔,垂下眼眸,似乎,也并非不可能:“高僧卜算出的日子自然是极好的。”
渡凡知道,她是故意的。
他绝不是高僧,而那哪里算是什么好日子呢,那是诅咒,是世界的终结,是时间的尽头,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每次想起,他总还是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他是真的觉得,没意思透了。
他从不认为魏孚昔会成功,那只是他转移注意力的消遣,他看过太多的失败,却全然没有该如何改变的线索,甚至,即使是毁灭,于他都算得上是完满的结局。
渡凡的目光落在魏孚昔依靠着的那棵银杏树上,它静默地伫立在这里,经历无数风吹雨打,最终磨炼出一身光华。
那是他做不到的。
“你今日见过沈小姐吗?”
魏孚昔清淡的声音打断了渡凡的思绪,纵然心中有万般惊涛骇浪,也无法越过他波澜不惊的皮囊,他收回目光。
他知道魏孚昔想试探什么,也知道此时站着一旁的太子殿下和沈清月关系不一般:“沈夫人今日前来,是为求一门好姻缘,未曾提及要见小僧。”
他轻笑一声:“毕竟小僧已遁入空门,实非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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