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界与天界宿怨颇深,只怕不肯相借夜幽藤。”润玉幽幽一言,状似无意,却又恰到好处地引导了话题。
“我去!”旭凤深深凝望着穗禾,面上是视死如归的孤勇,“我去求水镜的芳主们,哪怕是舍了我的一条命,也一定要借到夜幽藤!”
锦觅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床榻上一躺一坐相互依偎着的二人身上,终是不得不承认,在这场三个人的游戏中,她已然被排除在外了,正如此刻,他二人紧密无隙,而自己只能孤零零待在一边,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见证他们的爱情。
她惨然一笑,“还是我去吧,你借不到的。”
远远倚在立柱边的鎏英亦随声附和了一句,毕竟鸟族族长是在魔界受的伤,她于情于理也该出些力,“我愿护着锦觅仙子一同去水镜求取夜幽藤,只是方才给那穷奇使诈逃了,为防它狗急跳墙跑来偷袭,这里的安危便交给夜神殿下了。”
润玉点了点头,“放心。”
临夕目送鎏英锦觅离去,自己也极有眼色地退出房间,她心知若是穗禾姐姐醒着,自是想要和火神独处。
她怀里抱着狴犴,身侧则是一直默默陪伴的润玉,二人一路无言,直至行到临夕屋门外,润玉这才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安抚着,“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必怕,万事总有我在,好好睡一觉。”
临夕乖巧地点点头,辞别殿下,便听话地回屋睡去了。
夜色渐浓,半梦半醒间,临夕忽觉床边坐着一人,看不太清容貌,只隐约看出那人通体玄墨,唯双眸亮如星子,正直直凝视着她。
临夕猛地惊醒,周身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谁!你是谁!”
“这才几日不见,小临夕便忘了本座吗?”
一声轻嗤传来,半是戏谑半是伤感,这声音是临夕从前听惯了的,她坐起来,微微前倾着身子,就着窗外薄薄的月光,细细打量眼前之人,这般神情、这般样貌、这般气度,是他……果然是他……
屋内一时无言,连空气都带着沉寂的味道,直到方才那男声再度响起,“怎么?当真不记得了?”
临夕下意识向后挪了挪,双手交握抵在胸前,十足的一副戒备姿态,“冥烨,你怎会在这里?”
冥烨轻笑一声,伸出食指缓缓挑起临夕的一缕墨发,凑上前嗅了嗅,“在这忘川之内,本座何处去不得?”
临夕蹙眉抽出自己的头发,又朝着窝在她脚边的狴犴望去,狴犴向来警觉,按理说一早就该发现冥烨才是,却为何直到这会儿还在呼呼大睡?她稍作思索,立时察觉到了不对,一把将狴犴抱过来,焦急询问:“狴犴怎么了?”
冥烨提溜起狴犴的后脖颈,十分嫌弃地丢到地上,“不过失了一魂,便这般没用,小临夕还惦记它做什么?”
临夕一听这话自是更担心了,作势就要翻身下床去瞧个究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把狴犴怎么了?”
冥烨不容拒绝地挡在临夕身前,周身的威压顷刻间向她盖去,面上却仍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急什么?它不过昏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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