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润玉早早便带着临夕出发了,魇兽则蹦蹦跳跳随在二人身后,待行至南天门处,却见穗禾来得更早。
三人寒暄几句的功夫,旭凤便也现身了,只是身边竟还跟着锦觅,他二人携手共步,施施然行来,全然一副成双成对的模样,若非身旁还跟着一只凶神恶煞的巨兽狴犴,任谁见了这画面都得叹一句“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狴犴一大早就被旭凤扰了清梦,正是烦闷不堪,还被迫瞧了一路身旁二人甜得发腻的戏码,自然没有好脸色。这会儿一见着临夕,心情总算好了些,当即化作一只小兽扑到她怀中,亲昵地蹭蹭脑袋。
“不容易,夜神这般无趣之人,竟还能做一件合吾心意的事,知道把小丫头带上。”
临夕闻言急急扭头看向润玉,见他神色如常并不在意这句阴阳怪气的话,暗暗长出一口气,轻轻点了点狴犴的脑门,低声道:“小祖宗你可消停些吧,回回和殿下不对付,这不是成心让我为难吗?”
狴犴在临夕怀里拱了拱,心里虽老大不乐意,倒也没再回嘴,只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自顾睡去了。
这当口,锦觅已然松开凤凰的手,忙不迭跑到临夕跟前,先是目瞪口呆地瞧了狴犴一眼,这才惊呼道:“临夕,我没看错吧?这神兽性子最是桀骜了,竟这般亲近你,当真奇了,怨不得爹爹总和我念叨你极有善缘,这话当真半点没错。”
“别人有善缘无错,水神之女只怕是讨嫌,成日里无所事事,只知上赶着献殷勤,难怪不招人待见。”穗禾被方才旭凤锦觅亲密的样子刺得难受,一时气不过,冷冷一言出口自是毫不留情。
锦觅哪里听不出穗禾是在指桑骂槐,脸色一下子变了,正欲开口怼回去,却见临夕一把按住自己的手,笑呵呵打起岔来。
“水神伯伯今日竟肯放你出来,锦觅可是要与我们同行?魔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锦觅心知临夕是在缓和气氛,也不好驳了她的好意,于是深深吸了口气强自压下心中气恼,这才循着她的话转了话题,“爹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怎肯让我和你们一道去,我是趁他上值的空档偷溜出来的。”
“什么!你又来这一出!”
“这么惊讶做什么?反正我也和你直说了,你就算做我的同谋,这回也定要替我保密。”
临夕苦着一张脸,“我可以选择不吗……”
“自然不可以!”锦觅嘿嘿一笑,冲临夕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一事来,面上笑意渐渐淡了下来,转而拉起她的手,满含歉意道:“昨日吓坏了吧,都怪我不好,害你差点被穷奇伤到。”
临夕摇了摇头,正打算宽慰锦觅两句,却闻一直默默不语的润玉冷不丁冒出一句,“锦觅仙子既知牵累了夕儿,还望日后离她远些,夕儿乃人族,身子孱弱,经不得你成日里大祸小祸地闯。”
润玉冷冷一言,面色不善,昨日南天门外,当他看到旭凤并锦觅临夕三人相继出现之时,已然猜到锦觅所言邀临夕做客洛湘府一事定然内藏猫腻,多半是打着临夕的幌子瞒天过海私会旭凤。
他一想到锦觅因着一己之私差点害夕儿被穷奇所伤,自是心有余悸愤愤难平?只盼夕儿从此与锦觅划清界限再不见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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