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为难地看着娘亲,半晌过后,见她态度仍旧坚持,却也不好再拦,只得侧身一步,让出临夕身前的位置,但肉眼可见地整个人都绷紧了,视线紧紧锁住眼前二人。
簌离见状不再理会润玉,只近前一步,十分亲和地拉住面前女子的手,“你叫临夕?”
临夕自方才亲耳听闻灵犀竟是润玉的妹妹后,心神大震,后来又被殿下生母扼住咽喉,可谓生死一线,片刻间她便经历了诸多极端的情绪,哪里反应得过来,人还傻着。
这会儿又见眼前之人神色慈爱,与方才的凶恶模样判若两人,她简直被弄懵了,只勉强听清了这人所问,然后怔怔地点点头。
簌离轻轻拍了拍临夕的手,“我乃洞庭君簌离,临夕唤我洞庭君便好,当然你若不嫌弃,随着鲤儿一道唤我声娘亲亦无不可。”
簌离扫了润玉一眼,打趣地笑了笑,她虽不知此女何德何能令润玉另眼相待,但她对此却也乐见其成。这个临夕虽是一介凡人,却能哄得润玉对其动了心,也算有点用处,只盼着润玉得此女做伴,时候久了便能忘记曾经对荼姚之女的悖逆之情。
心念至此,簌离暗自催动灵力,只见十五颗晶莹剔透的淡蓝色珠子自识海飘出,随后十分有灵性地排着队串到了临夕手腕上。
“临夕好容易来一趟,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便将这人鱼泪送与你好了,这珠子鲤儿也有一串,与你的正好是一对。”
临夕一时得了赠礼还未有所表示,就见润玉大惊失色,一把握住她的手,急急欲将手串取下来。
簌离后退一步,淡淡道:“人鱼泪一旦戴上便与元神相连,取之必伤,这一点鲤儿不会不知吧,为娘劝你想清楚再动手,临夕身子骨孱弱可经不起元神之伤。”
娘亲所言润玉自然知晓,可他必须一试,若任由临夕戴着人鱼泪只会更危险,然而当他发觉人鱼泪的神丝须臾间已经紧紧缠绕在临夕元神上时,终究无奈地罢了手,他直直看向簌离,眼神中是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怒火,“娘亲,你便非要如此逼我吗?”
“鲤儿此言从何说起?为娘送临夕人鱼泪乃为贺你二人成双成对之喜,你不心怀感念倒罢了,怎还恼了?”
“娘亲分明知道人鱼泪乃至情之物,生死不离,难道不是在用临夕的命挟制我?”
“鲤儿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既喜欢她,生同衾死同穴又有何不好?再者,你若当真弃了死志,她自能同你一道好好活着,一串人鱼泪,于你于她,实无半分损伤,鲤儿又在气恼些什么?”
润玉深深望着簌离,面上既是恼怒又带着浓浓的伤心。
“孩儿心知娘亲爱我逾命,然我对临夕的心亦是如此,推己及人,娘亲若是明白这一点,自当清楚孩儿在气恼什么。孩儿今日满心欢喜地想要将心爱之人带给娘亲瞧瞧,不想竟酿成这般后果,娘亲可知,您在伤害临夕的同时也伤了孩儿的一片心。”
一言既罢,润玉执起临夕的手,转身离去,再未回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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