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良久,白柔从喉间挤出一道极轻的“呵”声。少女微微牵起的唇角将嘲讽拉满。然后,白柔用关爱白痴的怜悯目光看着宁年,像是在可惜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年纪轻轻就脑子有问题了。
白柔努力克制住,不让让自己嘲笑的表情太明显,忍住笑将宁年的先前说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说什么胡话呢师兄? ”
直接带她进天剑阁七层,亏宁年说得出口。
真当天剑阁是他家的了,这是想进就能进的吗?
就算是她也不敢百分百肯定自己能进去。
起码也要费上好一番功夫,甚至还不能保证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宁年迎上白柔直勾勾的不信任的目光:“……”
“师兄现在清醒的很。”
意思是他并没有在说胡话。
“哦。”白柔敷衍一句。
理会这个人简直是在浪费她的生命,同宁年说话根本就毫无意义。
所以白柔就径直往前,不在意身后的青年有没有被她落下。
“诶!师妹你去哪儿——”宁年跟了上来,“师妹你信我,师兄包带你上第七层的!”
白柔止步,深吸口气保持微笑,转身的看着宁年:“好啊,那就请师兄开始你的表演吧。”
宁年倒是没说什么,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把钥匙。
银色的钥匙通体流光,在青年修长的指间转啊转,被阳光一照晶莹剔透,不似凡物。
“师兄……这是何物?”看来先前是她小瞧宁年了,青年手中之物虽乖巧任其把转,但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丝灵压,却也让白柔暗自心惊。
“钥匙啊。”青年随口说着,白柔屏息静待下文,可宁年却没有再说下去,只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柔。
莫非宁年真有耐破阵?
白柔敛下心绪,想了一通便释然了。
印象中青年的师尊与守阁长老交情一向很好,这能无视阵法的钥匙大抵也是守阁长老给予的。
如此,便也说得通……完全说不通啊!疑点那么多,人家长老凭什么给宁年钥匙,就凭宁年是个小白脸吗?!
还是说宁年其实家世显赫,守阁长老或迫于其威,或出于讨好,便予他一枚钥匙,全当是卖个人情……当然这要是宁年自己的也说不定。
白柔直视宁年,故作轻松:“先前听人道师兄姓宁,是柔柔想的那个宁吗?”
修仙界有十大宗门,而仙门世家百八十,排的上名的着实寥寥。如果不算上那几家超标怪一样的顶级世家的话,那么宁家勉强能挤进一流世家的行列。
如果这个问题让孟商来回答的话,那她应该会强忍住笑,装作羞涩垂头抿唇,做作扭捏的来一句:“……怎么不算呢?”说完之后也顾不上管对面之人什么反应,就可能已经撑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如今要回答问题的人是宁年,青年很爽然的笑了笑,说:“不是哦。”
然后呢……就这?
“……”白柔表情扭曲了一瞬,宁年这人多说几个字会死是吗?
白柔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宁年却停止了转玩,手中的钥匙静静躺在青年手心,忽然之间光芒一盛,俩人前方几步路的距离,便浮现出一道灵门。
宁年走到灵门前,转身对仍站在原地的白柔扬眉:“先离开幻境再说。”
白柔提起裙摆跑至灵门,宁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轻笑:“师妹请进。”
白柔觉得宁年有时候挺莫名其妙的,不过她虽然有点奇怪青年的举动,但是谁先进去谁后进去也没什么影响,也就对宁年点了点头,抬足踏入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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