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愿意,我便可伴你千年不老,千年里只想凝视你倾国倾城的笑靥;你若情愿,我便能陪你永世不离,永世中只愿留恋你那如瀑的青丝和洁白的衣衫。你的容颜在我心中恰似莲花的开合,残阳如墨,细语微澜,仰头轻叹,刹那间绽放漫天的烟火。不知你是否还端坐在那悠长的亭子里,纤纤玉指,卷着和风的温润,绘出青天的一角,起于湄水之滨。】
羽清闷头往楼上走去,心里头堵得慌,压根儿没留意到旁边那些小辈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脸的不知所措。
而蓝忘机心里也清楚得很,羽清这是要发火的前兆啊!蓝思清和蓝清欢瞅着羽清上楼的背影,满心好奇地问蓝忘机。
蓝羽(蓝思清):“阿爹,阿娘这是怎么了?”
蓝湛(蓝忘机):“无事,你们阿娘只是生气了,我去哄哄她。”
还没等蓝清欢和蓝思清反应过来呢,蓝忘机就麻溜地点了一壶酒,蹭蹭蹭地上了楼。直到蓝忘机彻底没影儿了,他们才凑一块儿,压低声音,叽叽咕咕地讨论起来。
蓝景仪:“思追,你刚才瞧见没?含光君……居然点了一壶酒?!我的天呐!那可是含光君啊!平日里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含光君啊!他居然点了一壶酒?!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含光君他……他怎么会点酒呢?他不是一向滴酒不沾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思追,你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知道蓝忘机在十六年前那可是滴酒不沾的,除非是破了禁令,可平日里清冷雅正的含光君一般是不会喝酒的,所以刚才瞧见蓝忘机点了一壶酒上了楼,才会那么吃惊。而蓝思追一直被蓝景仪摇着手臂,有些无奈,最后还是拿着吃的让他彻底地闭了嘴。
而这时,蓝忘机提着一壶酒走进了羽清的房间。只见羽清正坐在床边,气鼓鼓地嘟着嘴。蓝忘机见状,放下手中的酒,走到羽清跟前,轻柔地搂住她的腰肢,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她。
蓝湛(蓝忘机):“阿清,他们只是童言无忌,切勿当真。”
羽清:“我知道啊,可就是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
蓝湛(蓝忘机):“好了阿清,你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了,魏婴他自己都不在意这些,更何况是别人。”
羽清:“嗯,这话说得倒也在理,阿羡自己都已然不在意那些了,我还在这儿计较个啥劲儿呢。”
羽清:“只是……我是真的替阿羡感到不值,明明那些事情不是阿羡做的,为什么世人都觉得一定是阿羡所为呢?就因为他是传闻中的夷陵老祖,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还是因为他心狠手辣?”
羽清心里头挺无奈,这会儿她算是彻底看清了那些个所谓名门正派的真实嘴脸了。
羽清:“看来我十六年前说的那些话果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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