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张云雷时时刻刻被噩梦惊扰着,总是梦见自己从南京南摔下去的时候画面。
一觉惊醒就是凌晨四点左右,想再次入睡难如登天,还好有杨九郎的陪伴,说不定早就崩溃了。
张云雷又一次从恶梦中惊醒,坐起身大口喘气,杨九郎也随之醒来。
杨九郎:磊磊,又做恶梦了,不怕不怕,有我陪着你。
杨九郎轻轻抱着张云雷安慰他。
张云雷:翔子,你继续睡吧,我没事了。
杨九郎:磊磊,你的话现在在我这里的可信为零。
张云雷:我真没事儿了。
张云雷:我要睡了,你也睡吧。
说着张云雷就闭上眼睛装睡,可睫毛的颤动还是出卖了他。
杨九郎和他搭档那么久,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装睡。
杨九郎:行了,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了,睡不着就起来和我说说话吧。
张云雷也不装了,而是在杨九郎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和杨九郎说起了话。
张云雷:九郎,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成了大家的托累。
杨九郎:磊磊,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张云雷:可现在的我和废人没什么两样,做什么都要麻烦你和大家。
杨九郎生气的说:
杨九郎:张云雷,你不是废物,你是我入社的初心,是你让我下定了决心进入德云社遇见了你。
杨九郎:你创造了那么多奇迹,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哪怕你真的成了废人一个,我也不会离开你,我相信,不仅仅是我,那么多爱你的人也不会放弃你,离开你的。
张云雷:可我还是怕,总有那么一天,我身边的人会一个个离我而去。
杨九郎:不会的,说句难听的,要放弃早在你第一次被医生让我们准备后事的时候就放弃了,这是九良千辛万苦为你求来的新生,你怎么能泻气呢。
张云雷:九郎我真的还能上台给观众们说相声吗?
杨九郎:可以的,怎么不可以,只要你好好治疗,乖乖听话就一定可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会儿,不怕,我在呢,
张云雷:我睡不着,你给我唱首歌吧。
杨九郎:你确定吗?我那声音……
张云雷:你就唱吧。
杨九郎:行,我唱,不好听你可不许笑我。
张云雷:嗯嗯。
杨九郎:情字有十一笔 可笔笔再无你 台上唱离别戏 听者红了眼睛 思念又随风起 可风停意难平 只留我声声叹息 一草一木 桃花坞 风吹悠然见斑竹 人间一趟 心难留 遗留半生的孤独 倘若你我 终陌路 为何我尝相思苦 这一步走 到刻骨 我在情字里迷路……
张云雷在杨九郎低沉的声音中慢慢睡去。
杨九郎看着再次睡去的张云雷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杨九郎:睡吧,我在这儿。
可杨九郎却睡不着了,睁眼到天亮。
一大早,杨九郎小心翼翼的起床,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张云雷。
杨九郎轻轻关上了房门,转过身时差点被烧饼吓死。
大众:烧饼:九郎,辫儿醒了吗?
杨九郎吓了一跳,忙把他拉远点,免得把张云雷吵醒。
杨九郎做了一个静声的动作。
杨九郎:嘘!饼哥,你可小声点吧,别把角儿醒了。
大众:烧饼:怎么他昨晚又没睡?
杨九郎:睡了,但又被噩梦惊醒了,五六点钟才又睡着了,让他多睡会儿吧,南京南事件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大众:栾云平:谁说不是呢。
杨九郎: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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